“台当局政经部门有两处失误,这给了我们插手的机会。其一是他们错误的预估了北美资本和台股大户对这次征收利得税的激烈反应程度。现在这种局面,肯定超出了他们的预期,他们正在焦头烂额;另一失误是既然征收利得税是税法,那么一定会要实施一段时间才能裁撤,否则政府威信全无,这也给我们很多的时间来实施某些做法。”
不得不说杜立中的契机分析的非常到位。
“我们下一步该如何做?”托马斯与福尔曼不约而同的问道。他们比李辰更激动,那是控制一个地区的经济啊,如果能实现,这算是从事金融工作人员的终极梦想了吧。可惜,他们并不清楚,李辰已经在某种程度上开始实现这一目标了。
“如果可以,我们不用急于针对台股下跌进行表态。等民间非议和股民的愤怒再上一层,势必会有人主动跳出来,要求台当局救市。”
“台当局政经部门肯定不敢动用外汇储备来救市,因为这样一来,就意味着他们正式与北美和欧洲资本决裂。呵呵,他们肯定没这胆量。而台岛中央银行以及台岛银行都不具备救市的实力,最后他们必然还要求到永安金融。”
杜立中这么说是有原因的。台岛中央银行虽然是名义上的央行,但因为在1949年东渡时太平轮沉没,台岛中央银行损失惨重,数十年没恢复元气,直到1967年7月1日才对外营业,但资本量与实际控制权遭到台岛银行的直接冲击,算是最名不副实的央行,时至今日,他的通货发行业务都是由台岛银行代为发行。
台岛银行是本土银行,一直受到外来的kt政经部门
以及台岛中央银行的猜忌与打压,要想他们救市,呵呵,很难,他们有可能会提出货币发行权的重新核定作为条件——这两家银行多年来为新台币的货币发行权争夺的极为惨烈。
因此,台岛中央银行和财经部门,最后宁可求助于声誉不错的永安金融,也不愿意台岛银行插手这件事。况且台岛银行自身也有顾虑——他们也代表台岛资本,也怕北美和欧洲资本。
杜立中很轻松将其中的关系分析清楚,托马斯与福尔曼眼光大亮——真的有机会插手台岛中央银行!
“如果可以……”杜立中越聊越嗨,看了李辰一眼,最后说道,“如果为了效果更好,我们甚至可以在其中稍稍动点手脚,让这两方真的掐起来,那时效果会更好。”
真的应了一句话,权谋者心有天下而无庶民!老百姓在他们眼中,就是蝼蚁。
“过犹不及!”李辰摇了摇头,否定了这个建议。在他看来,现在的时机已经很好了,如果永安金融在其中生事,即便做得在隐秘,也有画蛇添足的感觉,反而不自然。
“托马斯,这件事情你全权负责,就按照杜老师的说法,去拟定方案。福尔曼与杜老师跟进,另外报备泽曼和大卫,让永安金融抽调人马,全力配合。”
邹慧敏清晰地记下李辰的这些话,秘书室对这些事情没有参与的权利,但有跟进监督的义务。
福尔曼与托马斯离开,杜立中被李辰留下来,有关南韩的事情还需要他去主导。
“南韩?”杜立中转动手中的雪茄,听李辰讲述他的南韩计划后,盘算了片刻,才开口问道,“辰少,南韩在您的计划中未来充当什么角色?这一点我需要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