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打了。”卡瑞娜起身,冷静的说:“要打,也打给时卿吧。”
“为什么打给他”
“至少,你和他要是说的不愉快,不会离婚。”
今天一晚上,乔蕊就听到三次离婚。
这件事,真的严重到,会离婚
或许,这件事本身不严重,是她的态度,她的选择,严重。
这晚,最后乔蕊也没放卡瑞娜回去睡,两人都在沙发上缩着,第二天早上,卡瑞娜醒来时,乔蕊已经不见了,她起来后动一下,后脖子像被人扯断似的疼,腰背也跟不是自己的似的。
她决定,以后晚上睡觉,一定要把房门反锁
乔蕊今天很早就到公司了。
昨晚失眠一晚,今天:“死狗,走了。”
乔蕊更不快,走过去,拦住她的去路:“我问你,你是它的主人吗还是偷狗的”
“你谁啊,我是谁管你什么事。”
乔蕊冷笑:“这只狗我认识,它主人我也认识,需要我报警吗”
“神经病。”女人瞪了乔蕊一眼,拉着小金就走。
乔蕊不放过她。
那女人终于也怒了:“我是它主人的女朋友,怎么,不行吗”
其实乔蕊刚才就想到了,应该是杨先生的女朋友,但是杨先生知道,他不在的时候,这位所谓的女朋友,是这么对它的狗的吗
当了这么久的邻居,关系其实已经接近朋友了,乔蕊略微思索,便拿手机,打了通电话给景仲言。
电话接通后,她开门见山的问:“老公,杨先生电话多少号。”
说完这句,她突然愣住,纠结了一天一夜的电话,竟然就这么轻而易举的,打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