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景仲言走进来,靠在流理台边,看着她熬粥:“不用有压力,就当他不存在。”
这么大一个活人,怎么当不存在。
乔蕊心里吐槽,但嘴里也不可能说,只默默的“哦”了一声,埋着头用勺子在锅里翻搅。
看她闷闷不乐,景仲言靠近了些,盯着她的侧脸。
被他的目光索绕,乔蕊转过头,有些别扭:“怎么了”
“生气”
“没有。”乔蕊有些尴尬:“我也是借住在这儿的,有什么资格生气。”
你绝对有资格生气,因为你就是这家的女主人。
这话景仲言没说,眼神沉了沉,揉揉她的头。
付尘碰了钉子,觉得特别没面子,重重的哼了一声,扭头就走。
乔蕊不动如山的继续熬粥,等到火候差不多了,才盛起,端了出去。
付尘估计是连续在两人面前都受了气,闹别扭,回了房间就不出来,乔蕊给他留了一碗粥,一碗鸡蛋羹,就跟景仲言单独吃起来。
今天的早餐原本是肉丝粥和油条,结果昨晚油条被付尘毁了,粥也没了,今天临时没出去买现场了,乔蕊就随便熬了个皮蛋瘦肉粥,配两个鸡蛋,但给付尘的就不是配鸡蛋,是专门蒸的一个鸡蛋羹,他刚才说想吃来着。
景仲言扫了眼单独放在餐桌另一边的粥和鸡蛋羹,目光眯了眯,乔蕊虽然什么都没说,但是有些事,她还是记着的。
吃完早餐,乔蕊找个本书,缩卷在沙发一角看,景仲言也把笔记本和几份文件搬下来,在另一头做着自己的事。
客厅里安静如斯,晨间的阳光从窗外照射进来,为这宽阔的地方,染上了一丝暖意,两人各做各的,却奇异的渗着一股温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