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莲心……”楚西辞喃喃着,俊美的脸庞上带着一份苍白。
可是她却只是用着平静的目光望着他,这份平静,让他越发的心慌,就好像他对她来说,根本无关紧要,即使发生再不堪的事情,她也毫不在意。
到底他在她的心中,还剩下多少的分量呢?亦或者是一点都没有?
楚西辞不知道,也不想知道,突然之间,他仿佛又回到了医院的那一天,那一天母亲和陈甜音把一样样所谓的证据摆放在他的面前,而他选择了相信,当时的莲心,是否也和现在的他是一样的心情呢?
被人冤枉,但是最爱的那个人,却选择相信了那些表面上的那些证据。
袁朦见季莲心来了,突然离开了丈夫的怀中,奔到了季莲心的面前,满脸哭泣的道,“季姐,我把你们当朋友,但是你老公怎么可以……怎么可以这样……”哽咽的声音,配上楚楚可怜的表情,活脱脱的一副受害者的样子。
所有人的视线都集中在了季莲心的身上,想要看看她有什么样的反应。
可是季莲心却依然是一脸的平静,那双漆黑的眸子,就好像是能看透人心般的盯着袁朦。
袁朦蓦地产生着某种心虚的感觉,但是想着如今已经是骑虎难下了,为了自己,只能把脏水继续往楚西辞的身上泼,于是道,“季姐,你是不相信我的话吗?还是说你想要包庇你老公?这可是大家都看到的事实,你总不能指鹿为马吧。”
季莲心冷眼看着袁朦,“指鹿为马?你是指你吗?”
这句话一出,所有人都吃了一惊,而袁朦更是脸上的表情在一瞬间凝滞住了,干干的道,“季姐,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季莲心看了一眼周遭的人,再看了一眼距离她几米之遥,面色苍白的楚西辞后,又把视线落在了袁朦的身上,“你说的那些话,我一个字都不相信,如果一个男人,没有喝醉,没有神智不清,有可能会选择在这样一个人来人往的地方去非礼一个女人吗?更何况我就在不远处上洗手间,一会儿就会出来,正常来说,男人想要偷一腥,不是该选择更远一些,更隐蔽的地方吗?而且也改换个时间段,不是在这样只有几分钟的空档来做这种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