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夜无话。
第二天,太阳照常升起。
回到车间,我直接把张振杰叫了出来,将一万五千块现金塞在了他的手里。
我低声说道:“老张,赶紧回家给你妈治病吧,这礼拜没什么事,车间这边我替你盯着点。”
张振杰看着我手中沉甸甸的信封,表情复杂的问道:“组……组长,你哪儿弄的这么多钱?”
我低声说道:“这你就不用管了,先去治病。”
张振杰嘴唇一颤,忽然弯下了膝盖,看样子要给我跪下。
我连忙扶住张振杰,摇头说道:“你有病啊?我又不是你爹,跪我干什么?赶紧给你老娘治病去吧!”
张振杰点了点头,看了我一眼,然后忽然开始摸自己身上的口袋。
摸来摸去,他只摸出来半包烟,之后他使劲把这半包烟塞到我的手里,说:“组长,我身上什么都没有,只能请你抽烟了,等以后我发了工钱……唉,我就是做牛做马也要报答你这份恩情!”
我锤了他一拳,道:“快别废话了,赶紧走吧,谁还稀罕你做牛做马?”
张振杰没有再说,回车间收拾了一下,就赶紧回家了。看着张振杰大步流星的背影,我心中有一种成就感。
虽然何姐告诉我,凡事都要讲究个投资回报率,但关于张振杰这件事情上,我觉得我做的没错。
他出了事,我帮他一把,我想将来如果有一天,我出了事,张振杰也肯定会帮我一把。
互帮互助,相互扶持,这就是兄弟。
送走了张振杰,也算是了了我一桩心事。
接下来的几天,我白天在车间干活,晚上就去何艳娜家里补习会计。而令我意外的是,自从我跟何艳娜提过她乱搞工人的事情之后,何艳娜好像真的再也没有和工人有过联系。我本来以为她只是随便说说,没想到她真的为了我抛弃了那
些工人。
这样一来,我的心情就好了许多。
可我还是搞不懂,为什么何艳娜不愿意和我做。
不过由于上次的不愉快,我始终没有再提起这件事情,也许事实的真相只能石沉大海了。
转眼到了周五,一周的工作马上就要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