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叫亲密?互啃?拥抱?还是滚床单?”我撇嘴一笑,十足的无赖样。
那年轻队员愣了一下,没料到我脱离了他预想的剧本,足足过了几秒才反应过来,一脸的怒意:“别把好心当成驴肝肺!我问你的意思是你有没和丧尸又血液接触或者噬咬!”
“脱都脱了,你没看到?要是被咬了我能活到现在?问的什么狗屁问题。”我无奈摇头,这年轻队员不是实力派,根本不知道临场发挥。
“来求人还这个态度,我艹!我现在告诉你,你身体里有不明病毒,必须隔离观察一阵才能接种疫苗!”他终于怒了,只不过在我眼里像只苍蝇。
我耸耸肩双手一摊,说了一句我不接种了,掉头就走。
可我还没走出两步,只听拉枪的声音响起,他在我背后喊道:“恐怕现在已由不得你了,你带着不明病毒,在没有检查清楚前,是全人类的公敌!”
“全人类公敌?”我撇嘴笑着,扭头看向这个队员。真亏他能想出这个词语,这样随意的罗叠真的好吗?
“我要是不去呢”我收起笑意,定定的看着年轻队员,一动不动。
“那我手里的枪就是为你准备的!”年轻人暴喝一声,举枪就前跨一步,摆好了射击姿态。
我站在原地,静静的看着他,目光聚集处我能看到他的瞳孔正在急剧收缩。这是一种处于激动的标志。他明显预案不足而没有料到我会这么辣手,失措下他只能借助自己手中的热武器来给自己壮胆,甚至是重新建立信心。
轻吐一口气,我迈出一步。他两眼瞬间睁大,没想到我会折返,却向着他枪口走。
再迈一步,他的胸
口明显起伏,端着枪的手轻轻颤了一下。
此时我的胸口已经顶在他枪口上,很紧。
“艹尼玛!”不等我张嘴,他像是承受不住这种突然变化的压力,暴喝一声,手中步枪调转,用枪托向我狠狠砸来。
我暗忖一句真是作死,不退反进,身子打横抡起一脚,直接就是一个侧踹踢在了他的腋窝处!
只听“咔嚓”一声,他被我踹到的手臂立刻无力的垂落下来,另一只手差点连枪都没拿住。
这时另一个给我检查的士兵不再沉默,掀开白衣就拔手枪,但还没等他的手摸到枪上,我的拳头已经砸到他面前,差之分毫便要砸上他脸面。
他的头猛向后仰,大概是用力过度,带动着整个身子向后倒去。只是,他腰上的枪始终未拔出。
“我身上有病毒这借口实在不怎么的,你们当我是三岁小孩儿?还是说我长相太老实?”我嘀咕一句便转身离去,抬眼看向远处的基地,心里已有计划。
其实昨晚回到营地,我并没有打算装傻充愣在今早被他们带走“隔离”。
我回来的目的太单纯,只是想找个人多的地方听听他们说话,然后睡觉。
现在的状况已经可以看出,这两人显然得到了授权,如果我不同意可以用武力胁迫。但他们太过低估我,别说这两个菜鸟,就是再来个三五千,我都懒得用正眼搭理。
只是几个呼吸间,我便远离了这片喧嚣的临时营地。
此时我已经再次进入“隐形”状态,在基地的大门口等着被检测完的幸存者进来。
我要跟着他们看看,他们到底会被送到哪里,又会做些什么。想要搞清楚那个部长口中三十万人都“不够”的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