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驴子说弄不好带卡的工作人员跑掉了,实在就行就算。而石耿则说既然来了,就没有空手的道理。
他带着我们绕过加油站,在油站后面找了一个抽油机,七八个人抬着这东西来到注油口前,先检查了一遍没有明火,又都将枪伤的保险关好,这才开始打开盖子准备抽油。
剩下的几人环成一个圈在周围警戒,害怕我们抽油时有蛇偷袭。
“都把眼睛睁大点儿,这抽油机动静不小,别引了蛇群过来。”石耿吩咐一声,便将抽油机的管子向地下油库扔了进去,没过几秒钟,他踩住抽油机,拉起抽油机屁股后面一个带绳子的把手,“蹭”的就是一拉。
一股黑烟从抽油机里冒出,然后一阵类似马达运转的声音响起,石耿让冷莎和另外两个女兵抱好连接在皮卡上的油管,开始等待。
我站在一旁,明显能听见里面的空气声,过了没几秒,那种排气的声音消失,油管子也开始变得沉重起来。
上油后我便不再理会,转而拔出怪刀,站在外围也跟着警戒。
毕竟刚才那尸体里的一窝小蛇让人看着不舒服,我无法辨别它们是否有毒,只能多加小心。
也许是抽油很慢的缘故,冷莎一边抱着油枪,一边不停的用手指敲油箱,可大部分时候还是发出空空的声音。
就在加了四十秒不到,冷莎敲击油箱中上部终于不空的时候,那边抽油的地方反而声音不对了。
“咦?咋听上去像是堵了?”石耿一边自言自语,一边探头往油库里看。
就在他看了没两三眼时,他突然转头向冷莎他们喊:“快拔掉油枪!弄不好都是沙子!”
冷莎一听急忙松开管子去取油枪,可就在她把油枪去出来放在地上不过五六秒,她突然“啊”的尖叫起来!
“蛇,蛇,蛇!好多蛇!”她一边喊一边拉着两个女兵就往车上跑,我抬头一看,只见那油枪里正钻出十几条指头粗细的小蛇,只不过都被油染了色,看起来十分怪异。
而与此同时,这边守着抽油机的士兵突然“妈呀”一声喊,只见手臂粗细的油管突然变粗,一个又圆又尖形状的东西正不停的撑粗油管,还在甩动!
“撤!快撤!”赵驴子和石耿同时喊了起来,带着几个兵便
向汽车方向冲。
我一看这么大的蛇头都要赶上那条莽了,也准备钻进车里开车走人。可就在我转身冲刺的同时,却突然发现油箱的盖子还没盖,不得不冲过去拧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