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矮个刘山看了看我和冷莎,有些欲言又止。赵驴子告诉他们但说无妨,我们是一个小队。
“咳,快别提了。当初爆发病毒后我们受命待守,可是丧尸越来越多,甚至连库里的战友都变异了好多,无奈下我们最后没死的都藏身到这里。可进去之后过了几天想开门看看,却发现门打不开了。你既然能进来前面的大门,便一定知道这是什么地方。这门根本就打不开,随着食物和饮水的减少,一些人开始慢慢的绝望,然后有一天夜里有人开枪自杀,后面变陆陆续续的出现了这种情况,劝都劝不住,都是偷摸的。”
刘山脸色沮丧,神情悲痛,他最后长叹一声低下了头。
赵驴子和我对视一眼,两人均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不可置信”四个字。
病毒才爆发了多久?充其量一个多月。可这里有吃有喝,虽然日渐稀少可却没有到弹尽粮绝的地步。
正常人不到最后都不会放弃,只有极少数心理素质差的会自暴自弃。可他们都是军人啊,心理素质按常理来说比正常人要强很多,怎么会选择轻易自杀?
但好像刘山的这种说法,在这个被密闭的地方倒是唯一说得通的解释。
“咱们里面还有多少战士?”赵驴子一边问,一边走到门口开始仔细打量那些腐烂的或者新鲜的尸体,看得很仔细。
“还有不少,十几个人。只不过剩下的在下面的工事里,我们两个专门守在门口,一个是怕人再自杀,二是万一外面来了解救的人,那可不能错过机会。”刘山说回答了一句便拍了拍赵驴子,示意他不用多看,和他一起进里面去。
赵驴子点头弯腰,跟着两人一起钻了进去,我和冷莎也紧随其后。
“咱们军火库还有多少储存?”赵驴子捂着鼻子看那些尸体,又问了一句。
“没多少了,爆发病毒的前两天就被提走很多,爆发那两天出库更多。你也知道咱们龙城军分区总共就万把人,又听从于帝都军区,很多人和装备都被调走。现在剩下的制式装备恐怕不足装备一个团,弹药倒是还很多。不过你问这个做什么?”刘山疑惑的看了赵驴子一眼,转头看了看跟他一起的、一言未发的徐明。
赵驴子嘀咕了一句“就剩这么少了”,然后说道:“恐怕你们还不知道,在病毒爆发后几天,国家曾经组织过一次对丧尸的剿灭行动,当时规模很大,但却以失败告终,现在基本是无政府
状态,所有人都为了活着而拼命。所以,我和我身后的这个小队也组成了一个团体,并吸附了不少流民一起自保,我们需要这些弹药。”
“啊?”刘山听完脸色一变,转头看向徐明,两人的表情有些古怪。
“这都是国家的,恐怕这样不合适吧?不如这样,你们在外面等着,我们下去找他们商量一下,再做决定如何?”刘山稍稍考虑了一下便问赵驴子,赵驴子点点头示意可以。
刘山拉着徐明走出十来米,然后碰头嘀咕。我出于好奇,便用了听力去听,只是他们好像已经说完,我只听到“看好他们”四个字。
刘山径直朝里面的一个大型货用电梯走去,而徐明则将步枪从背后调转过来放在胸前,走到一边默不作声。
我感觉有些不对,正想找赵驴子说两句,却发现他又返回门口处开始捂着鼻子查看尸体。
等我和冷莎也跟着走过去的时候,赵驴子很隐蔽的回头看了一眼,然后用手指了指其中一个尸体上胸部的弹孔,然后他又指了指另一个人大腿上和腹部的两个弹孔,向我打了个眼色。
我眯起眼睛,一下就明白了他的意思。
赵驴子这是告诉我一个信息:这些人可不是自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