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嘴巴溜的,这服务全的我心里暗赞一声,颇为欢喜。
“就在一楼吧,就我一个人,酒菜你看着上就好,不要过多。”我本来想上二楼雅间看看,可又想到一楼人多热闹,正是信息集散流传的好地方,倒不妨坐一楼听听。
“好来!~客观您随我来!”这小二一听脸色更喜,弯腰躬身便引着我向一楼一个角落走去。
等我安坐,小二麻利的拎来一壶茶水让我稍后,然后便去忙了。
当我坐下来的时候,其实有点发憷,毕竟这是空间的穿越,我不知道自己现在这魂体能不能吃喝这里的东西,万一在这里的美食对于我来说是毒药,那岂不是惨了?
犹犹豫豫的拿起茶壶看了看,闻着颇为清香的红色茶水,忍不住舔了舔嘴。
想了半天我还是决定尝试一下,以我特殊的能力和体质,想来只是一点点应该不会死人。
我端起茶壶,取过杯子开始倒茶水,可就在这时一阵吵闹声从楼梯口传来,将我吸引了过去。
“店家!你们开的是什么店!这驻店唱曲儿的哼哼唧唧屁也不会,老子一颗晶石叫她来散散心情,可却受这鸟气!”人未至声先到,喊声如雷,怒气汹汹。
当小二从柜台急忙奔到楼梯的时候,我便看到一个黑脸汗子扯着个粉色罗裙、怀抱琵琶的女孩儿从楼梯口奔了出来。
那黑脸汗子穿的是古服,但一看便知材质上等,光鲜晃眼。他看上去正值壮年,三十岁左右,浓眉大眼,身材十分雄伟。
而他手里抓着的女人则头发已经被弄得散乱看不清容貌,只
是身材看上去不错。
“哎呦,曲爷、曲爷!您消消火,消消火。这小雅应该会的不少啊,怎么会哼哼唧唧唱不出来,是不是今天身体又恙?”小二一边陪笑脸一边搬了个凳子让那黑脸男人坐下,然后不着痕迹的将黑脸男的手松开。
“小雅!这是怎么回事?”还不等小二去问,那个在柜台后算账的八字胡男人已经走了过来,脸色阴沉。
名叫小雅的女人早就开始哭了,只不过像是不敢放声。听到这个八字胡的中年人厉喝,身子明显就是一哆嗦。
“主人,我身体尚好,不是唱不了曲子。是曲爷他、他让我唱十八摸。”她始终不敢抬头,即便是说话也低着头。不过虽然是梨花带雨,可声音却真的不错,清脆悦耳又有一分南方女子的娇柔。
八字胡店主听了脸色更怒,一巴掌便扇在小雅脸上:“混账东西!十八摸你唱不得还是怎么的?你不知道你是干什么的?曲爷让你唱你便唱,羞个什么!”
小雅一听急忙摇头,那散落的头发犹如水草般摆来摆去:“主人,十八摸我唱得,只是曲爷他让我一边唱,他还要一边动手应和这十八摸。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