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暗叹一声,自己这真是何苦来哉。正要转脸去问于晓曦,谁知她哆嗦了一下,然后猛的指着面前的小青年尖叫起来:“你胡说!”
小青年一听,本是苦瓜脸迅速又变,眉头一皱,双眼一吊,鼻子不是鼻子嘴不是嘴,凶道:“我胡说?你再说一遍试试!”
“你胡说!你胡说!我妈几年前就改嫁了,这个女人我根本不认识!我爸只是在病之前和她说过几句话,什么时候就成了我母亲了?她欠的钱为什么要我们还?”于晓曦怒不可遏,激动的声音都颤了起来。
我一听这事儿又一个反转,都不知道谁的话可信了。
“富贵,恐怕她说的是真的。”就在我正分辨其中真假时,岳山突然走到我身边没头没尾的说了一句。
我疑惑的看向岳山,他现是看了一眼小青年,然后鄙夷道:“这几天水库聚集地颇有传闻,说一伙放贷的手段百出,设局敲诈。其中便有放贷这伙人里的年轻女子,借故和别人说话,如果遇到被说话人生病无靠,或者势弱可欺,那么刚才他们说的就会上演。现在都是人人为了肚子活,没人讲法,没处讲理去,所以这伙人屡屡得手!”
岳山说完盯着小青年,脸色阴沉下来。
我一听便明白,恐怕这于晓曦家里还真碰上敲骨吸髓的败类了。可是想到围墙区里面的那些家伙,还是忍不住问道:“管理局没人出来管管?”
“有时候佛祖被烧香上供,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李铁柱的声音在我身后响起,罕见的冷肃,却一语点中要害。
小年轻听到这里,伸手在几人中挥了挥,脸色不变道:“几位爷,你们说什么我听不懂。我只知道欠债还钱天经地义,这女人说是于晓曦的母亲,我们说了不算,连她爸爸都没有反对,怎么就不是了?你们要是善心大发帮着还钱我还是要叫你们声爷,可你们要是准备捣乱,呵呵,别看你们人手一枪,我们老大会让你们死无葬身之地!”
他说完之后,从大裤头口袋里拿出一个钢哨子,嘟嘟嘟的连着吹了几声,几秒不到,一阵脚步和吆喝声传来,我便
看见七八个光膀汉子拎刀背枪的向这里跑来。有的手里还提着大包小包,或者一袋子食物,像是刚打劫完成一样。
场上形势突变,我万万没有想到,这个看起来不起眼的小青年竟然还有这般手段和势力。
这倒不是我惹得过惹不过,我大不了开了杀戒然后拍拍屁股走人。可岳山和李铁柱呢,可于晓曦呢?如果这伙人真的和管理局有所牵连,那他们恐怕没好日子过。
“33黄晶石?”我迅速考虑了一下,冷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