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装作呲牙咧嘴的样子喊疼,他却用眼神挑了挑我们身后,笑道:“你这不算啥,有人比你更疼,而且还是脸疼!”
我点头默认,我本来也存了要打黑蛇脸的意思,这倒没什么好矫情的。
“你们三个来日方长,走着瞧!”黑蛇看到我和李铁柱故意嘲讽,加上刚才被现实狠狠的扇了一巴掌,放了一句狠话便领着一群人向外走去,那速度比我刚才所谓的“尿遁”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我看着他们远去的背影,扭回头和李铁柱再一次放声大笑。心里却多留了一个心眼,暗忖以后要小心背后黑枪了。
等这里事毕,岳山将八一杠给了李铁柱,而自己则要了老猎枪。列铁柱开始死活不要,但岳山脸色一沉,说了一声自己连枪都没放过,这枪一来是刚才咽不下那口气,二来本就是为他准备的,李铁柱这才同意交换。
不过当李铁柱摸到身上改装的八一杠时,却眼圈红了起来,掉了几滴猫尿后呜咽道:“山哥,你对我这么好,我想起嫂子来了,她对我也是这么好。我这条命交给你了”
“三十多的老爷们还他妈的掉泪,收起哭丧脸,也不怕别人笑话!你的命就是你的命,给我算哪门子的事儿?”岳山扭头骂了一句便开着车在帐篷区里穿行,不到三五分钟,车子便停在一片看起来好一些的帐篷区前。
等李铁柱顺手灌了油,然后他们便领着我一起向里面走去。
沿路帐篷外的人们不时和岳、李二人打着招呼,看起来这一片的人们和他们两个颇为熟稔,关系也
比想象中和睦。
我看着这一幕不禁想起了多年前老家农村的生活,邻里便和现在一样,热情而自然。但城市里却不同,每天就是大门一关,你不认识我,我也不认识你,同一个楼的没有几年十几年根本不可能认全。
由此我忍不住怀疑,这场突然而至的病疫和尸变,对于人类的某一个层面,究竟是好事儿还是坏事儿?
没走几步他们便在一个较大的绿色帐篷前停下,帐篷门前的拉链被改了一下上了小锁,岳山掏出钥匙去开锁,而李铁柱则和旁边看到八一杠眼红的邻居卖弄去了。
“进来吧。”岳山将锁打开,门帘掀起,终于和我开口。
我站在门口,借着日头向里一瞧,里面的摆设极为简单:两床被褥就简简单单的铺在地上,靠着帐篷左手摆放了几套叠好的衣裤,而帐篷右边则是几套碗筷和水杯水壶以及脸盆。在帐篷最里面,放了两个盛水的大桶和两个大麻袋。其他则什么都没有。
这比起前世的家居自然不可同日而语,甚至比起我空间里的小楼也是寒酸的可以,但要与前面那一路看到的花花绿绿的帐篷区想必,却又好了许多。
我跟着岳山进去坐在地上,他则去走到里面先用脸盆盛了水,然后端到帐篷门口仔细的用香皂洗手,倒掉水回来擦净。这才拿起水壶从另一个密闭的水桶了舀了水倒进去,稍等片刻,便给我倒了一杯。
“水壶改加了碳化过滤装置,那桶水也是烧开的,放心喝。”岳山将水递给我,解释了一句便也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