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你是干什么的!偷偷摸摸做什么?”就在我听得入神时,左边突然传来一声厉喝。
我心惊的一跳,可却不敢表现出来。等我扭头看去,只见一个穿着得体的年轻人正离我不远的一个房间在开门,他正拿眼上上下下的打量我。
我急忙用糊弄吴晓乐的说辞搬出来解释,顺便说昨天没吃好也没睡好,血糖低,刚才头晕才闭眼。
那人狐疑的看了我半天,指着我背后那个家说道:“你有没搞错,那个受伤的士兵在你身后那个家,你去这边做什么?”
“刚才晕、晕了,眼都黑了,打小的毛病。”我连忙赔笑就转身向背后那个家走,可我却不知道接下来应该干什么,是拿钥匙开门还是敲门?
心头一急,我忍不住起了杀意,要是他再多疑,说不得我要灭了他!
“赶紧敲门办事!也不知道你们江队长怎么挑了你这样的队员,真搞不懂她一天到晚想什么!”那男人骂了一句便开门进去,等他关上门我长长的出了一口气,暗忖这活儿果然不是人做的,心里素质要是不好,分分钟玩完。
他说敲门,那里面必然有守卫的队员。不过只要我进去,那就是狼入羊群任我宰割了。
我稳定一下心神便叩门,门里传来懒洋洋的问话声,像是刚睡醒。我直接告诉里面人我是江月派来查看病情斟酌用药的,很快门便打开。
一个略胖的守卫看了我两眼便让开身子放我进来,我进门一看,守卫只有他一个,旁边有张床,上面扔着枪和吃食,像是他睡觉的地方。
而这个房间里面则围着墙钉了一溜儿镣铐用来锁人,但这里只锁了一个,那就是面对墙躺着并被锁了的一个穿军装的人。
我看不到他的面貌,但身材很像,那人身上的衣服已经没了,赤裸的上身伤痕累累,像是被什么东西抽过。
有的血肉翻开,有的已经结痂,有的则是新伤上有老伤,总之看不到一块儿完整的皮肤。
这他娘的要下多狠的黑手才能让人这样?韩星为了那次受辱,可真他娘的禽兽!
在腰部位置贴了一长溜纱布,还有大腿根上,应该是个上了药的伤口。
挥挥手扇扇这屋子里闷热发臭的空气,看着躺在地上的男人,我心里已经说不出是上火还是难受。
但我知道,总有人要为此付出代价!
守卫哼唧一声,伸手让我快去检查。我点头应承,拳头已经捏起。
但就在这时,突然一阵脚步声由远及近的响起,然后便是韩星冰冷的喊声:“开门!”
而就在这敲门声响起的瞬间,躺在墙角的那个人慢慢转过脸来看了我一眼,然后他的双眼猛的睁大,满眼都是不可置信。
我心中狂喜,但更吃惊,急速思索门外这人该怎么应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