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我跟着走到门口,借着屋里的烛光一看,我便看到极为简单的一间卧室:一张靠墙的大床,一张贴窗的书桌,然后就是一个一人高的穿衣镜和衣柜。
但里面家具简单是简单,可在屋子中央却站着一个俏生生的年轻女孩子,只穿了一件他们队员的黑t恤,下面却是一条牛仔长裤,但很奇怪的是,那拉链好像没拉好。
“出去!门口守着!”江队长对着这个一脸细汗的女孩儿冷斥一声,然后便领着我走进了屋。
但刚一进屋我就闻到一股特殊的味道,甜腻、勾心,我知道这个特殊的气味,我也很熟悉这个气味,这气味只有发生那种事情的时候才能产生。难不成这江队长和刚才出汗的女孩儿
“你是三队的?哪天来的?谁介绍入队的?有没有亲属女友?”还没等我想完,这江队长便坐在了写字桌前,面对着我,点了一根细长的女士烟,还翘了个二郎腿。
我心里暗骂还真的要审,稍稍思考便答道:“对,是三队的。我昨天才来,是光头男祁哥介绍的,只我一个人。”
“昨天才来,光头男”江队长垂下眼帘,随手将烟灰磕在地上,说的有些漫不经心,看上去似乎对我这两个问题并不在意。
我不想和她直视,所以目光追着落下的烟灰就低了下去,但就在我目光落地的刹那,我却吃惊的发现在她床沿下,正歪倒着一根自w棒!
是的,我没看错,虽然我对这个没什么资深的研究,但我相信只要是个男人就能看出这是什么。这个自w棒并不算长,只有十公分不到,黑色,略粗,不过上面有很多浮点,而浮点上则有一些亮晶晶的白色液体。难道我心头一惊,难道刚才出去的那个女孩儿和这个江队长刚刚
我不敢继续再往下想,因为只是想了想刚才的那一幕,我下面已经有抬头顶帐篷的趋势。要是因为这个闹
出事儿坏了计划,我可就郁闷了。
“你没有亲属,也没有女朋友在这里?”江队长突然问了一句,听起来这句问的很认真,比之前那两句问题的敷衍要加重了几分语气。
她问完之后不再翘二郎腿,而是两腿改为平放,但却微微打开并不收拢。
这是几个意思?我听着她的问题,看着她的动作,心里突然就冒出某个奇怪的想法。
“就、就我一个人,没别人的。”我装作菜鸟一般略显紧张的回答一句,眼睛却再次收下去,不好去看她分开双腿的那道缝隙。
“哦,一个人挺好,我也是。”江队长轻快的说了一句,稍稍在座椅上扭动了一下屁股,气氛渐渐冷了下来。
我越听越不对味,心里那个想法也越来越清晰。但就在这时,她的语气突然转严,沉声问道:“你昨天进基地体检了没有?凡事带伤有病的都必须隔离!我分管体检这块儿,可好像没有看到你们三队提交的报告!”
坏菜了!她怎么突然问起这个问题?我听到这个就是心头一沉,暗忖等我有空一定要回到空间再揍那小子一顿,这么重要的事儿他竟然漏讲,让我现在陷入被动。
“没有,昨天刚来,昨天不是发生队员在外面被杀的事儿了么,所以没顾上吧”我有些摸不清这个女人的底,半真半假的回答了一句。如果她看出什么破绽现在要抓我,那我说不得要动手或者也将她逮进空间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