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想打断她,现在的她比过去的我更不如,她如果想要活着完成她没有说出来的愿望,她救必须快速成长。
我起身走回卧室,乱七八糟的想了一阵,迷迷糊糊的睡着了。
这次梦很香甜,梦里竟然梦到了我那些女人中的一个,不过脸很模糊,看不清是谁。梦中两人谁都没有说话,只是搂着相互依偎,似乎并没有受到末世的影响。
记不清是她先挑逗了我还是我先动了她,总之两人本是好好的拥抱在一起,结果没一会儿便四唇相贴,一股清甜的味道被我吮吸到了口中,当然,那软滑的舌头我自然也没有放过,挑勾缠吮,各种花样下让我尝了个饱。
当身上某种情绪再难压抑时,我的手便从她后背开始游走,穿过高山抚过平原,后至林荫小溪里洗了洗手,迷迷糊糊中似乎还不过瘾,又在林中百鸟婉转的鸣啼声中,在那小溪深处舞枪弄棒,好好的出了一身汗。
等到两人尽兴我便再次沉沉睡去
等我早上醒来时,浑身清爽,一阵说不出的美意充斥在四肢百骸中。
我伸了个大大的懒腰,然后摸了摸有些发痒的鼻子就要起床。但就在我摸了一下鼻子后,突然觉得右手指头上的味道有些不对,而且似乎还缠了线头,让我鼻子更痒了。
慢慢睁开眼睛一看,我
惊愕的发现食指还有中指上竟然有几根毛发,黑亮、细卷,弯弯曲曲的非常眼熟。我再次将指头往鼻子上一放,那残留的味道让我一下坐了起来!
这他娘的是我发现自己竟然已经赤身裸体,昨天唯一剩下的内裤和长裤都扔在地上,武器装备也散落一边。
我稍稍呆了一下,低头向小弟看去,竟然发现它罕见的没有昂首挺胸,而是软趴趴的贴在腿上安然无声。并且小弟身上明显可以看到更多的细毛发和一圈圈白色残留。
“不是梦?”我惊讶的自言自语,开始努力回想昨晚的种种细节,最后我不得不承认,自己确实和某个女人在迷迷糊糊中狠狠的、舒坦的来了一发。
“我艹!”我一拍脑门躺倒在床,对于昨夜不清醒的荒唐简直要无语了。
但旋即我立刻就想,这和我激情了一下的女人是哪个?慕蝶不可能,她还没醒来。只剩唐彩姗和冷莎,而唐彩姗要看孩子也不可能,难道是冷莎?
如果是她,她为什么要这样做?
躺在床上抽了根烟也没想出个一二三,索性决定起身去看个究竟。
原来的迷彩外套已经被我用来擦了水性结晶和怪刀,这条裤子也脏的不成样子。于是闪进空间取了两套迷彩,一套自己穿,一套给衣服不合身的冷莎。
等收拾齐整我看了一眼手表,早上七点十分。出门一看还没人起床,只有唐彩姗那边似乎传来小孩儿的啼哭,但很快又没了动静。
撇撇嘴将一套衣服扔在客厅茶几上我便去浴室洗涮,刚刚洗完,浴室就传来了敲门声。
我开门一看是冷莎,心中一动向她看去,她一脸疲倦似乎有些不耐烦,但那标志性的冰冷依然可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