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没想到你这么紧又这么骚,竟然让我这么快就完事儿了。以前你和她一起的时候,总觉得你斯文腼腆的厉害,动不动就脸红,害得我都不敢和你多说话。结果这一弄,你是我上过最骚的一个,没有之一!”小欧喘了几口气便开始说话,但话里的内容十分露骨,听起来和我对他的印象完全不一致。
不过男人好色倒是也不少见,可我记得冷莎说他的女朋友好像也在一起,但为什么这话总觉得不像是他对他女友说的?
就在我疑惑时,那个女人粘糯糯的声音再次响起:“讨厌!你嘴怎么就没遮拦人家哪里骚了?我也是人,我也有需求,难道就不许我做了?或者说我做的时候必须装出纯洁的样子假装单纯没经验?小欧哥你这不是摆明了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嘛!”
“还不骚?你的身体早就出卖你了!都大河向东流了,差点儿没淹死我!我这裤子都被你湿了一大片,一会回去都不知道怎么交代了你这小嘴倒是能说,想必舌头灵活的很,刚才太急了没尝过,来,用嘴试试!”小欧淫d的嘿嘿一笑说了几句,然后上面便响起拉扯声。
“小欧哥,小欧哥!等下让小丽发现就不好了,她毕竟是你女朋友又是我最好的闺蜜,我总觉得这样对不起她不过,要是小欧哥你能多给我点吃的喝的,我说不定一高兴,不仅用这里,还会用”这女人像是推拒,急忙说了两句制止的话,但说到半途话锋一转,居然用食物来勾引小欧。并且让我郁闷的是,这个女人还是小欧女友的闺蜜。
乱,真他娘的乱!
这才变异病毒爆发没几天,为了一点吃的就开始有这样的交易了。这要真的在大后天救援不得力,人们都面对最残酷现实的时候,那还了得?
我这边在郁闷的想,楼上可没闲着,反正亲吻和水声同时响起,我也不知道他们到底用的是哪个招式了。
无意去破坏这对乱了人性的野鸳鸯,我站在闷热的紧急通道里等了两三分钟不到,他们两人便y笑着走了回去,好像还发出拎桶的声音。
我摇摇头轻叹一声,想着慕蝶的病情要紧,于是赶忙抬脚就要上
楼。
但就在我刚上了没三个台阶时,我突然听到六楼大门打开又关上,一阵脚步又向紧急通道走来。
不会是小欧和刚才那个女人还未尽兴要再来一发吧?
我挠了挠头,听到脚步声越来越近,郁闷的只好悄无声息地后退到下面,竖起耳朵继续去听,顺便心里无限鄙视。
但让我吃惊的事情出现了,当一阵脚步走到紧急通道里的时候便停了下来。
一个熟悉的声音从上面传来:“莎莎你什么意思?刚才我去找你为什么推我出来?难道你想食言吗?”
我万万没有想到,这个说话的竟是姓祁的光头男,而他话里的“莎莎”则只可能是冷莎。
“不,我不会食言!我也没必要对你食言!我冷莎什么时候失信过?只是现在不行!”冷莎的声音依然冰冷,甚至听起来比再药库里更冷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