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中年妇女迟疑了一下,最终还是点头同意,她和了一下那边她的儿女打了个招呼便跟我下楼。当然了,与之同行必然也有冷莎和光头男。
就在我下楼喊开门的时候,冷莎还在那里嘀咕,似乎觉得我在装腔作势。可等门打开,一群人进去又看到两个女人和一个幼儿的时候,冷莎和光头男彻底傻眼了。两人呆立一边,什么都不说,只是不停的盯着我看,仿佛想看出什么东西来一样。
中年的女人是外科大夫,算的上见多识广。她先是从自己口袋里取出口罩和一次性手套戴上,然后才慢慢检查慕蝶的状态,直到她看了慕蝶大腿内侧的伤口后,她有些不太确定的说道:“这里的伤口溃脓面积不大,有些地方有结痂的趋势,从表象上看不像伤口感染。当然,最常见的为化脓性感染,像这种不见化脓的也可发生特殊感染,比如破伤风和气性坏疽”
“破伤风?阿姨那她不是很危险?”我一听中年女人这么说就吓了一跳。
“现在还不能确诊。如果参照你给出的时间,她有些不太像我上述的症状,所以我没办法定论具体是哪种病。但我可以确定一点,那就是在变异爆发后,感染病毒最多十二小时就会变成丧尸,不会像她这么久。所以这肯定不是那种没有解药的病毒。如果可能,你真的需要去医院找药,一是抗菌素,二是苯氧乙醇、磺胺嘧啶银软羔,另外还要破伤风针和很好的消炎药,我等下给你写下来,还有引流”
这中年妇女说了很多,给出的意见十分专业,听得我们一群人直点头。
但她说的不会变“丧尸”,才是真正给我吃了一颗定心丸。
不论是变异者还是丧尸,这都已经不重要。重要的是现在我终于对慕蝶的病情有了清晰的认识,也知道了治疗的步骤。
当中年妇女给我写完药品名,并顺便将附近那个仁爱医院药房和仓库的位置告诉我后,她便准备离开。
我急忙让她等下,将刚才拿出来给唐彩姗的香肠、罐头和奶制等等一大包东西全都打包递给中年妇女。
“小伙子,你这也太豪爽了。现在吃食可是救命的,我不能拿!这样,这奶制品我收下,其
他你都留着,你这又是病号又是小孩儿的,当家不易!”中年妇女死活不要那么多东西,还把我误解成了慕蝶和唐彩姗的亲人,这让我有些哭笑不得。
简单解释了一下都是萍水相逢,然后告诉她吃食放心我自有办法,两人推拒几次,那中年妇女最终还是高兴的拿着东西离开了。
至于冷莎和光头男,则也默不作声的跟着离开。
我坐在沙发上,看着手中列出来的药品清单,暗忖很多细节问题都已搞定。现在只需要自己前往医院一行获得药品,顺便将医院的仓库扫进我空间里便万事大吉。
将飞机撒下来的传单递给唐彩姗去看,想了想将她、孩子和慕蝶都挪进了我空间里去住,我用手表定好脑中便抓紧小睡一下。
很快,我便进入了梦乡
“富贵富贵!”
这是谁?好熟悉的声音。
“富贵,快些醒来,我坚持不住了!”
声音特别急促,听起来隐隐约约,这是赑屃阿丑!?
我突然一惊立刻睁眼,但入眼的却是无边黑暗,极像我和赑屃战斗时龙戒空间外的那片虚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