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慕蝶对视一眼按他说的照做,这时另外一个士兵也抱枪跑了过来。
“你们干什么的?不在家里呆着,在这里干啥?怎么还配刀?”士兵并不敢接近我们,只是隔着两米远开始问话,那脸上紧张的神色和慕蝶无异。
那士兵的问话一结束,我便立刻答道:“我们是十七楼的住户,听着外面的动静,就知道政府来救援了。家里没粮食,也没水电,实在呆不住。你们来不是救人的吗,带我们一起走吧?这刀都是之前买来的装饰,现在防身!”
问话的士兵被我回答噎了一下,嘀咕了一句又不是救你们,却被另一个士兵一脚踢在腿上制止了。
“对不起,这次是特殊任务,你们不在我们救援之列,还请你回到家里耐心等待。”踢人的那个士兵转过头和我说了一句,话倒是诚恳,可总觉着他有些脸红。
我能看出他说这个有些违心,这话好像是他们统一过的口径。
但现在这时候就是死缠烂磨的时候,绝对不能放弃:“可没吃没喝,说临时供电没有,说管制分配粮食也没有,关键水也没了,我们怎么活下去?你们可是人民子弟兵,都是最亲老百姓的,难道要看着我们饿死渴死?”
“这这个,这个我也没办法,我是军人,只听命令!你回去吧,免得一会班长出来,又是麻烦。”这兵听我说完,也知道我说的是实情,再加上我着重强调了“人民子弟兵”几个字,他也真为难了。
就在这时,左边的大门突然响起开门声,然后便是匆忙的脚步。
“l1517已经安全接到,返程!”那个班长似乎用对讲机吼了一声,喊完便带着中年人一家三口准备向外跑。可就在他们经过这里的一刹那看到了我们。
“怎么回事!”那班长长了一张长脸,这一边喊,一边怒目,倒颇有威势。
一个士兵极快的回答了一遍,那班长听完,大声说道:“不是我们不救,这次的目标不是你们,没那个能力,就因为救这名单上的几只破鸟,二营已经挂了三成。这还没返程呢,要是再救你们,全他妈的死!”
“那
什么时候救我们?没粮没水没电没煤气,怎么坚持?”我一听这个心里也火了,我们又不是不纳税,我们又不是不爱国,这还要区别对待?
“你!”那班长明显被我噎了一下,两眼一瞪就要上来踹我,可走了两步却硬忍住了:“我们也想救!你知道不知道我们的爹妈、老婆孩子也在等人救?你以为国家不想?你以为政府不愿意?你以为他们不懂民是根?”
这班长一把抓下自己的帽子在脸上胡乱擦了两把,说的有些动情起来:“不要总是被社会上的一些事情遮了眼睛,不要带那么多不满和负面情绪去审视这一切。现在之所以不救是真的没能力,我真他妈想拉着你去看看外面死人死成什么样了!我们当兵的,宁可保家卫国和别人去打仗,也不愿意稀里糊涂死在这些吃人东西的手里!我们不憋屈?我们不难受?”
他说完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像是要压抑内心的情绪。而抽象的是我竟然也跟着长长地出了口气,像是感同身受。
他说的不是没道理,一个国家,民是根本,要是民都死在这次变异潮中,国家肯定会崩塌了根基,所以国家不会见死不救。更何况这些当兵的哪个没有亲人,他们此时在用命执行命令,却不知道自己的家人是否能活下来。
“你说的我都明白,但家里确实没吃的了,你看能想想办法不?”我不再和他在大道理上争论,转而变缓了口气去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