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好”她听完后呆呆的答了一声,整个人就和丢了魂儿一样,瞬间就没了刚才那活泼兴奋劲儿,木木的走到沙发前坐下不言语了。
我暗叹一声走回卧室,强压下心里的不舒服,看着床头柜上六女和我的合影,渐渐进入了梦乡。
这一觉睡了很久,睁眼的时候外面已是漆黑一片,看了下手机是晚上八点半。
收拾起身,我从衣柜里取出一个双肩背包,转入空间取了一些巧克力、香肠、面包和矿泉水,想了想又从钱库拿了十万现金塞进去。权当送给慕蝶的物资,毕竟相识一场,我做到问心无愧就好。
拎着背包走出卧室,看到慕蝶正在沙发上睡觉。我走过去将背包轻轻放在她身旁,然后将飘窗前的太阳能蓄电池板收起,就着月色向外看去。
说好的零时供电没有来,水和煤气也都断供。窗外到处都是墨黑一片,没有了往日的车水马龙和时光流彩。或高或低的楼层在夜色里泛着幽冷的光芒,整个世界如同传说中的九幽。
如果不是楼下偶尔传来的变异吼声和尖叫声,我盯着这样的场景会有些发疯。人类遭到如此巨变,不知道脆若蝼蚁的人们能坚持到什么时候
“你能告诉我你的名字吗?”我听到了她醒来的脚步声,她走到我身边,轻轻的问了一句。
我咧嘴一笑,摇头说道:“好像没什么必要,今晚分开,或许还能相见,但更大的可能性,是永远也见不到了。”
“不,我要记住恩人。”她没有气馁,又坚定的问了一次。
“陈富贵。”我说完便转头向她看去,只见她此时已流下泪来,只不过在强压着自己的哽咽。
“你没必要这样,说不定你跟着进了政府的保护区,你会过得更好。也说不定这样的日子只是两三天,变异潮很快就结束了。”我说完便将那把烧过的军刀又拿出来,摆在了她面前。
“你刚才说的你信么?”她没有去拿军刀,只是又追问了一句。看到我默不作声,她才收起军刀挂在腰间,然后去看我给她的背包。
政府保护一个不再名单上的人,还会让她过得更好,我信么?
变异潮很快就结束,我信么?
呵呵,连我自己都不信,我又怎么拿这样的借口来搪塞她?
说到底,她于我而言,谁都不是。
就在我情绪莫名低落时,窗户外突然枪声大作,那声音如同突然炸响的鞭炮,在寂静的夜空里快速传荡。
我和慕蝶同时奔向飘窗,却什么都没看到,但那清晰的点射、连射,甚至重机枪的扫射和火炮声接连传来,我知道,这是又一场反击开始了。
然而我抬起手表看了一眼,才九点不到!
他们的行动,提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