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通道人很少,一点儿都不拥挤,但走那条通道的人衣着大不相同,只从鞋子、皮包和衣服的质量款式便能看出这些人非富即贵,顺着这条通道向里面看去,好像还直通候机室。
而一群人挤着的这边,却要通过安检,然后是医检,然后才能直接去购票处买票再登机。
区别对待?可这区别的也太艹蛋了吧?都这个时候了,还要分一分身份、财富和地位?
看到这里我突然觉着苍劲空骂的真不是太难听,怪不得别人看不起,自己都看不起自己人!
心中郁愤难平,我本有心排排队,但现在却不这样想了。
就在我准备瞬移到那官员身旁来个慢视“拿”一张卡片从通道走人的时候,面前的人群突然就爆发出一阵撕心裂肺的哭号声。
也就在这时,人群先是一阵骚动,然后突然像见了什么恐怖的事情一下散开,唯恐避之不及,甚至连自己刚才抢着的排队顺序都不顾了。
“谁有水,谁有水借我用一下!”一个女人跪在地上哭号着,而她身下地上则躺着一个五岁左右的小男孩,看上去像是晕过去了。
“你们不要害怕,他不是有病的,我们走之前去过医院检查才来的。这六月多天气热,人又多,走得急没买水,他胎里弱,这是昏过去了!”女人一边轻抚这自己儿子的头发,一边急着求水,又向
众人解释。她生怕众人误解了她儿子得了那种要命的感冒,进而或被群起攻之,或被隔离处置。
可当她喊出“去过医院”四个字的时候,周围人又像躲瘟疫一般再次散开一些,却没有一个人肯借瓶水给她。
这还没有乱世,人情就已经冷漠自私到这种地步!?
我看着眼疼,向候机厅里的自动贩卖机望去,一闪便进去然后买了几瓶水闪回来。我抬眼一看,却发现两个白衣医生和jc用一块隔离用的塑料皮要抱着她儿子,向一旁的一辆密闭面包车上走。
这是要干啥?抢救?
“你们起码给我儿子检查一下啊!他没病!没病!不是说那感冒必然要高烧和咳嗽还要皮疹吗?他一样都没!检查一下!不要隔离我儿子!”那单身母亲连哭带发疯的抱住儿子一部分身体不让走,可怎奈另外四人连拉带拽远比她力气大!
更有甚者,我竟然看到那个穿制服的jc先是大骂一声“松手”,然后一把掏出警棍,照着那母亲的双臂就狠狠敲去!
这是宁可错杀一千,不可放过一个?
怒意难遏,心念一转间,忍着胸口的痛,瞬移加慢视齐齐祭出,就在我再次定身的时候,我已经初现先女子身旁,而我手中却死死的抓住了那根警棍。
“冷静。”我平淡的说了一声,手腕一扭就将警棍夺下然后塞入jc怀中,没有再做个更多的举动。
我不是不能动,我可以做的更狠,但那样我无法达到初衷,只会让这对母子失去那渺茫的登机机会。
“我不过是去买瓶水,儿子怎么就晕倒了?告诉你不要和别人挤,我们是走通道的,你脑子被们夹了?快给他喝水!”就在身边一群人目瞪口呆的表情中,我将水塞到这个母亲怀里,像个丈夫一样责怪了两句又急急使了个眼神,然后转身将孩子从木若呆鸡的几人手中抱过孩子坐好,等她喂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