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他那拽样,也不知道拽什么,真是的!他要是敢和我挑衅,我一个能打他十个!”谜男棋剑那酸溜溜的声音钻入了我的耳朵,我真没想到他这种喊着金勺子长大的公子哥居然是这样的心态。
这时任百生出声了:“你啊,有时候真是算了,你看看他脖子上和脸上的伤疤有多少?那可不是街头打架能搞出来的疤痕,那都是生死搏斗形成的。如果他在鼎盛时期,那是相当狠的一个人。”
“再说了,你和他比什么?他儿子比他更出色,你不是还要报仇雪恨么?直接找到他儿子,在咱们取完需要的东西后,好好收拾他一顿,你就让他老子郁闷好了。不过你要那样做客真的要有挨报复的心理准备,他们家,从老的到小的,就没有一个缺心眼子。”
我听到这里突然心中一惊,感觉呼吸都掉了几拍!那种之前很不好的预感突然就朝我袭来,压得我几乎喘不过气!
棋剑败给过我,在这之前的对话里他也说了要找我一雪前耻。
而联系到任百生这段话的时候,他说对老子的不爽可以找儿子报,并且还正好趁了一场比试。并且他还说一家从老到小全都心眼子贼多。
这不是在说我吗?那老的不就是爷爷?而那个棋剑口中的“拽”男人,则应该是我爹!
我爹?我爹我爹!
一阵眩晕在我脑海里泛起,我突然想到了棋剑所提的那枚戒指,他要对付我所用的那枚戒指,那应该是巍哥的雌龙戒。而龙戒换主的条件是除非原主人生死,戒指才可以重新认主。
要是这么说,难道巍哥他我突然又不敢想下去了!我相信巍哥的家人,也就是龙七叔的师父绝对不会害巍哥夺走戒指,而唯一有机会有动机的人,那就是我爹!
爹会这样做?
“任叔,等我吃了九转龙胆,那都不是事儿。不过嘛,我有件事情还真要和你请教请教!”棋剑听到任百生的说法也不继续纠结下去,听那声音,倒是谦虚的想从任百生嘴里套出些消息来。
“说!不过别嚷嚷,尽量小声。”
到了这个时候,棋剑倒像收起了那目中无人的态度,十分尊敬的问道:“任叔,我很想知道陈富贵他爸为什么要背叛他们?在过去那么多事儿中,他可是一直都在保护陈富贵啊,咱们因此死了不少好手。你给我讲讲呗,这些话我绝对不会外传。”
“好,给你讲讲就讲讲,以后我这把老骨头还要靠你来撑,都讲给你也无妨的。”任百生倒也不反对,应了一声直接说道:“其实这些东西都是机密,陈德厚自以为他借假死布下了好大一盘棋,他将你、我、你爹等等外人都当做了棋子,他甚至将他唯一的儿子、孙子还有儿媳也当成了棋子。”
“
诸如九龙鼎的藏匿,诸如他儿子儿媳当年假死的金蝉脱壳,诸如陈富贵背井离乡来到太原寻他小姨,及至最后到了我这里被认出来,然后进九龙宗。这其实都是陈德厚的招数,他的目标要达成,这些事情必须一步一步来。他计算得精准,人情世故、心理反应,甚至是预发事件都算计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