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的这是男是女,该不会是鬼脸女吧?”凌夜轩第一个反应过来,疑惑的看向我。
说实话我能确定这个即将出现的人确实是鬼脸女,但在我的记忆中她从来没有用过男声,虽然那声音可粗可细,甚至也能模仿出不同年龄段的音色,但怎么能有男声?
“fuck,what's-the-hell!”(艹,这是什么鬼东西!)黑玫瑰那带着一丝颤抖的声音响起。
我一听她说这个,便立刻抬头向那通道口看去。结果我这一眼差点以为自己走进了片场,而不是水宗黄家密道!
那远处的哪里是原来的鬼脸女,那根本就是一个无比丑陋的怪兽!
她没有了头发,脸上满是破裂的皮肤和刀痕。从她脖子开始到小腹,全身上下就没有一寸完整的肌肤,几乎全部都是横七竖八的、暗红色的刀疤。
但我看着自己的杰作却没有一丝爽感,因为在她小腹有一条横穿腰腹的“蜈蚣”刀口,针线密密麻麻,乍一看就是一条大蜈蚣的无数只脚。而自这个刀口以下,竟然是一个男人的下半身和两条腿!
这是什么?女人的上半身和男人下半身的结合?就这么里里外外的缝合一下她就活了?
她只是咧着嘴巴,发出让人发毛的“咯咯”笑声,然后快步走到离她最近的一个三阶无皮怪前蹲下身子,顺着那头颅上,被我们枪击碎裂处就抠挖起来。然后她像是找到了什么好吃的,一下就塞进了嘴巴!
“呕~”我看得倒抽冷气,旁边的黑玫瑰却是作呕出声。
这是在吃脑子?不、不对,这不是脑子,她最后捏在手里指尖儿的东西很小,小到就像拿了一枚硬币或者更小的东西,完全不是抓了一把。
当这一幕呈现在我们眼前的时候,就连在我怀中挣扎不休的涂国庆也安静下来,全都看着她不停的在这些三阶实验体中来回绕圈,竟将她那边的脑子都挖了个空。唯一比较遗憾的是似乎有些脑壳里并没有她希望找到的东西。
“这是鬼脸女吧?虽然她样子变化很大,但我却还能认出她。她人不人鬼不鬼的,不如我们先下手为强才好!”老鬼适时的出声将我们都从震惊中惊醒。
我问了一声怀里的涂国庆让他冷静然后松开他。结果我这边刚刚撒手,涂国庆抢过我的微冲,对着那边正蹲着的鬼脸女就又是一阵猛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