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富贵,该你了!”她说完之后站起身,咬着嘴唇将一条腿直接就顺着头抱在手中,来了一个体操运动员垂直的一字马。
我瞪大眼看着她柔软的身体,还有那竖立一字马后,那一片蜜源幽谷完全暴露在我眼中:只见她没有森林的两片鲍鱼不再如封似闭,而是微微的打开一道口子,那里面的粉红色骤然就出现在我眼前。再加上从里面滑出一丝亮晶晶的水渍粘液顺着那极长的小麦色大腿就流了下来,我整个人简直要暴走了!
“我、我我什么该我了?”我连说话都有些结巴,其实我已经被她给搞懵逼了,完全不知道她想让我做什么。
她听完我的话先是一笑,然后眉头皱了一下似乎有些不满,勾勾手指开口说道:“这还要我教么?你不是有‘她们’?怎么搞的和没有经验的一样?刚才我给你舒服了,那现在不就该你了么?话说我刚才真的很辛苦。你要让我也舒服才可以,否则”
“啊?”我第一次见这么厚颜无耻,哦不,见这么落落大方要求用嘴给她舔那里的女人,这也太奇葩了!谁规定你给我吞了我就要给你舒服一下?我从来就没有听过这一说好不好?
盘肠大战还没有开始,已经就状况百出,两种不同的文化在这一刻产生了剧烈的碰撞,那些撞起的火花让人啼笑皆非。
“啊什么啊?不懂性解放?不懂男女平等?难道你们东方的男人都那么大男子主义?还是说你嫌弃我刚才不够深不够舒服,要是那样的话,我再辛苦一下好了,不用你这么为难!”她看上去有些小不开心,说完就要将劈到头上的长腿放下来。
我一看这个架势,想着她刚才那暴粗的喉咙,无奈的摇了摇头,顺手将她的腿又推着劈了上去。
“我让你放下了吗?我说不弄了吗?真是自作多情,腿放好了
!别乱动知道吗,要是乱动看我不抽你。”我想了想这种女人真的难治,还不如更an一点儿,反正这是注定一次,躲也躲不过,那我索性也变变样子,享受一下不一样的感觉就好了。
但让我吃惊的样子出现了,我本来以为她会回嘴或者叨叨两句,可没想到的是,在我这凶巴巴的样子和言语下,她竟然瞪大了眼睛,脸上露出欢喜的表情,然后像是眼睛里冒出了无数的小星星,那期待和欢喜、崇拜的感情一下就表露出来,丝毫没有遮掩。
她舔了舔自己的一片红唇,小声说道:“嗯,我都听你的!”
艾玛,我瞬间有一种错觉,眼前这黑玫瑰是不是受虐狂?或者有一些或多或少的s倾向?否则怎么会被凶了还是欢喜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