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轻轻咬了一下红唇,用有些乞求的口吻低声道:“我现在也有个要求!希望你能答应,我会将剩下的事情继续讲给你,但是我想贴着你的身子说,我想熟悉一下那种感觉,太久没有让我有些难以忍受了,行吗?”
这算是什么?交换?
“黑阿凯迪亚,我有些搞不懂。既然你们西方人这么开放,你为什么不在自己需要的时候找个男人?我相信以你的条件,会得到你想要的各种男人,不是吗?”我没有直接回答她,反而调侃性的问了一句。
谁知道我这话说完,她竟然笑了起来,然后摇摇头。
“富贵,你这个问题我也可以反过来问你,你会在夜店里随便找一个女人亲昵或者上床吗?你的条件也是非常优秀,长相、个头、肌肉、本事,甚至你可以媲美欧美人的性器官。回答我!”
我一听愣了,我知道我的身体条件很好,甚至我下面那东西确实很大。但我肯定不会随便乱来的,因为即便我饥渴到难以忍受的地步,我也不会饥不择食的去随便与其他女人发生什么,这是心底里那种对自我评价、自我认知的原因,说白了,我觉着那些人有些和我不配。
“看来你明白了。”黑玫瑰长眉一挑,一手扶着浴间的木隔板,然后两条修长的大腿走着猫步,向我逼来几分。这让我不得不再次后退,几乎就快要退到了墙壁上。
“他们不配,这便是根本的原因。两性在互相认知的过程中都会有一种潜意识的选择,这不是一种看不起别人的坏想法,这是一种很淳朴的东西,你说对不对?相信你能懂,所以,请你答应我。由此我还要告诉你一件事,我其实在后来被百润他们摆了一道,给我下了迷幻药,趁机注射了第二到第三阶段之间的某种疫苗,这让我对这方面的感觉越来越强,需求也很旺盛。之前的生活一周一次用手边可以解决,但在疫苗注射之后,几乎两天便想,如果自己不去解决,那身体就会像被蚂蚁咬一般非常难受,并且强烈到我必须借助一些工具了”她一边说一边将另一只手臂也搭在了隔板上,并成功的将我逼到了墙角,然后毫不犹豫的就贴了过来,将我“壁咚”了!
她这一下都没有等我给出意见,反而是很勇敢的直接说出原因,然后便主动的来达成她的需求。按照她的说法,难道她看得上我?还是说我只是她现在需要解决问题的一种“工具”?
并且她说的在疫苗之后出现的症状,居然和小姨的十分相像。只不
过她的好像比小姨的还要严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