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停下,你们到底是什么人?我叫陈富贵!我是来找凌夜轩的!谁是管事儿的出来说句话,别到时候误伤就不好了!”我看着从大门处冲出来的二十几人放声大喊,此时他们不知从哪里找到了物件,不是甩棍就是砍刀,一个个的全是拼死的架势。
我话声刚落,人群中便走出一个低矮雄壮的男人,他没穿西装,也没穿什么黑t恤,他只穿了一个白色的紧身背心和一条牛仔裤,脖子上挂了一串珠子,腰间别了一把手枪。
“陈富贵,你不是在沈阳吗?不是被人追成了狗?怎么回来的?爬回来的?”他伸出大拇指抠了抠嘴角,露出一嘴大黄牙像是在笑,可那模样看起来比哭还难看。
他身边的人听他如是说,全都对我嗤笑不已。
我看他鹤立鸡群的样子应该是管事的无疑,可他这话和这态度,一听一看就不是友好的,显然与我对立。
我将裤头的链锁拉好,伸开双臂做起了扩胸运动,顺带笑道:“爬回来也罢,走回来也好。我回龙城太原又没艹你老妈,你咋就那么兴奋呢?样子那么丑,又打扮的那么另类,真是丑人多作怪。我连骂你是我儿子的欲望都没了,没得辱没了我那基因。”
众人一听我这骂场全都愣了,但旋即人群里有那么一两个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起来。
这矮个子一听粗眉拧起,就像一团墨疙瘩:“艹尼玛,和你说话你还来劲儿,外面把你吹的牛逼的不行,我他妈的就不信这邪,有本事你比我腰上这玩意儿还快!”他说着拍了拍腰上的手枪,然后拔出来拿在手中掂了掂。
周围的人一看这个都不说话了,神情全都严肃起来。
我看到这里大概就摸清他们的底细了:一群流氓混混,外加一个二愣子。
真正的狠人我见的太多,真的经历生死的人根本就不会和你废话,有那时间早都结束战斗了。这种装腔作势的二愣子,反而最爱耍嘴皮和显摆,特别是周围一群人,在看到他掏出枪以后就压抑起来,这明显是一种潜意识里的惧怕。
“别逼逼了,你们到底是谁?这到底是哪里?”我不想多废话,做完扩胸运动又开始压腿,就像是比赛前的热身。
“这里是涂万龙那老头家,我们嘛则是李家的人。我们家老爷子正在拜会涂家,我们暂时替主人看看门,所以你也就别进去了。识趣的迅速滚蛋。”那矮子一边说一边拿起手枪瞄了瞄我,嘴里“啪”的一声配音开枪打我,连着两次之后便放下手枪,伸出左手指了指别墅区的马路,示意让我离开。
拜会
这哪里是什么拜会,这分明就是赤裸裸的威胁。涂万龙知道涂国庆的事后,又看到他儿子那个样子,不发飙才怪。任百生是当事人又受了重伤,不出面处理这件事是情理之中;但作为同样叛变了九龙宗而倒向百润的李家,他们出面调解一下,或者施压一下,便让整件事有弹性。
但是!他们今天带了这么多人来人家家里,这已经不是正常的拜会了。看起来,李冲、任百生或者百润,应该是想趁机一下高搞垮或者收服涂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