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跑几十步,身后便传来高亢的尖叫声:“你个流氓!老娘大姨妈你也摸!祝你倒八辈子霉!”
我缩缩脖子暗忖这女人的凶悍,然后快速找到一家打印店,直接甩给老板一沓钱,告诉他给我将巍子交给我的红色本子复印几百本并装订好,老板一看接了大活,眉开眼笑的告诉我明天上午来取,然后拉下店外的卷帘门便去开足马力开工了。
我走出来绕回到市局对面,仔细琢磨了一番便找了辆出租车包车,然后停在市局正门不远,开始等着副局那老头下班。
大概是因为我出手阔绰的原因,所以司机哥和我聊得很欢,话题说着说着便转到了今天各种渠道里热谈的“通缉犯陈富贵”事件上,将整个事情说的天花乱坠。
要不是那所谓的“通缉犯”就是我自己,恐怕他说的我都要信了。
6点10分,我在市局正楼门口看到了副局王老头的身影,他身边还跟随了一个便衣中年人。老头在楼梯最下面等待,那中年人则是去不远的停车场开车开到老头面前,等老头上座之后,汽车便一溜烟的离开市局向外面开去。
我让司机跟上前面的车,那司机愣了一下,可能觉着跟踪局子里的车有些蹊跷,但在我又拍了一千软妹币时他便什么都没说,直接开车稳当当的跟了上去。
两辆车一前一后的绕行了快半个小时,最后汽车停在了一处闹市的商厦前,老头下车后,看着送自己的车离开,自己却朝另一个方向走去。
我看着有些疑惑,这老头下班不回家,难道又去找棋语或者某些人物了?按理说这两天发生了那么多事情,他正处于敏感期,怎么还这么大胆子?
我赶紧下车并将帽子压低,不远不近的跟着老头一起走去。十分钟不到,只见老头来到一个五星酒店门前,掏出手机打起电话来。
我不敢贴的太近,离他十米左右背转身也掏出手机,那样子看上去像是在打电话,实则是在偷听。
“阿翠啊,我今天晚上要开会,可能回的晚点儿甚至不回去你也知道最近出了大案,我需要坐镇指挥对,你在飞播上也看到了是吧,就是那个陈富
贵你看好我那乖孙子,没事不用打电话。”他简单的交代两句便挂断电话,这听上去像是给他的老妻去的电话。
难道他要跑这酒店开会?真是无趣。可还没等我转身继续跟踪,却听到他又在打电话。
“喂?燕子你到了没?哪个房间?1104?换了!晦气,不吉利!这两天焦头烂额的不想听那不吉利的数字什么?好房间都被订走了?好吧好吧,顾不上了,一肚子的火,你今天好好伺候我,我来了!”他说完之后便挂掉手机,然后直接向酒店里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