佳玲头也不抬的说道:“放心,我马上帮他处理,你爹失血过多又伤了肩膀上的筋骨血脉,伤势很重但不至死。只是这样一来,你爹的功夫怕是没以前那么厉害了。”
“功夫不功夫吧,活着就好!”我坐在一旁的墙边,看着佳玲迅速而熟练的手法,暗暗松了口气。
佳玲忙了一阵,趁着擦汗的时候问道:“富贵,最后出现的那个女人是谁,我当时只看到一道影子闪过就见她被你打了,她也是那帮人的帮凶吗?”
“她叫黑玫瑰,其它的我也不清楚,按理说她不该出现在这里。佳玲姐,这一滩水越来越浑了,别说我看不到水底,我摸都摸不到。其中的很多事情,不停的被推翻,在我以为得到了真相的时候,却又发现那所谓的‘真相’也未必是真的。一个脑袋两个大,我都不知道该信谁才好”我现在心情已经稍稍平复,也想了一些事情,心里那怪异的感觉总是萦绕不去,我不知道该找谁去诉说,所以佳玲现在成了我最好的倾诉对象。
“这么小便如此老气,你呀要我说,凭着心就好,其它的不要多想。我不知道你们九龙宗大大小小的事情,我也不知道你们口中那些秘密和真相到底是什么,我只知道一按着心意去做好,否则你要想这个想那个,永远也跳不出别人给你设置的框框。来,帮我一下,给你爹用酒精擦拭伤口,我去找些东西。”佳玲一边说一边指了指旁边的医用品,说完之后便直接去物资堆里找东西。
由心而发?可是万一我判断错呢?万一做错事伤害了某些人呢?
佳玲姐的建议听起来有些任性,但我突然想到她这话也未必没有道理。她其实是在告诉我坚持自己,不要因为外界的东西影响到真自我。
只不过爹的伤势都集中在肩头和手掌上,我看着那一个个已经凝结的刀口肉洞,看着那翻起的皮肉,心里一阵难受。
上一次父亲出现是我在太原地下废弃煤矿时,也就是那个进化基地中;再上一次是在广东韶关,是我要被百润里应外合的暗害,而这一次又是遇到了任百生和棋语两个顶级boss,每一次他都出现在我最危急的时刻。
这父爱,好沉,好重。
正在我沉思间巍子也睁开了眼睛:“富贵,我现在伤的不轻,你父亲也亟需输血,所以我准备破例带他去一次我家里治疗。但家里有规矩,我不能带你去。你现在准备怎么办?”
“我也现在仍被挂网通缉,我想在通缉未被取消之前,我大概还是先躲起来等我那边朋友的消息。然后,我要将这条线上的人一个个都挖出来,什么百润、什么水宗,龙七的血、国庆的命,还有我爹现在这个样子,这仇已经不共戴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