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她神经有问题?还是脑子受刺激了?这明显的不是正常人啊!
我正要开口问她怀里到底抱了什么,她却转过身子拿起编织袋,伸手将那个虚无的球扔进了袋子里,然后将扫帚和簸箕也塞了进去,一手攥住编织袋,就那么转身朝楼下走去!
球球刚才我已经要走下楼时候确实听到了滚动的声音,可当我回来的时候什么都没有,但这个老太太却煞有其事的说我脚下有她的球,还神经兮兮的抱起来清理了一下,然后放入袋子中拿走。
是我神经错觉,还是这里面有什么蹊跷?
我一边想,一边跟在她身后慢慢下楼。我发现她下楼的姿势与常人不同,她不是直线前进,而是忽左忽右,好像有所选择一般。
我下意识按着她下楼的方式前行,竟然发现自己脚下的吱吱声小了很多。然后我又正常的前行,故意躲开她脚踩的地方,那吱吱声又猛的响了起来。
我瞬间便明白过来,她竟然对这楼梯如此熟悉!她能清楚的知道每一阶木楼梯的腐朽处,所以在她避开的时候她才能不发出声音。
她究竟是什么人?她为什么要来扫这阁楼?她为何对这里如此的熟稔?
想着想着我们已经下到一楼大厅,就在我还跟着她前行的时候,她突然刹住了脚步让我差点撞上去。
我抬头一看,见她并未转身,她只盯着右手边那个被撬开的地下通道入口处愣愣发呆,过了没几秒,她倏然出声道:“不要下去!”然后她便直接走出破烂的栅栏门,消失不见
为什么她要对我说这句话?
我慢慢蹲下身子,看着地下通道被撬开的大口子,周围满是垃圾,大约七八阶楼梯就通道地底,然后里面便是漆黑一片,什么都看不到。
一阵发潮发臭的冷寒气息从下面吹来,让我难受的直接站起身子。
我这趟过来的目的只是随便看看,并没有什么深究的想法。但黑衣老太的出现还有这个未知的地下通道,倒是让我产生了一丝兴趣。
走出西楼又拐进东楼,一层的结构几乎相同。所不同的是在三楼阁楼最东边的一面墙上,有一个十字架的镜子,那镜子也是木头做成,看上去并不昂贵,上面被十字架隔开的四面三角形镜片已经碎了两面,只留下两面也覆盖了许多灰尘。我站在面前照
了照自己,倒也能模糊的看清自己的影子。
从楼上下来之后我并没有看到东楼地板上的地下室入口,倒是转了几圈后,在大厅的一个柱子后面看到一道蜿蜒而下的旋转型石梯,看起来这才是东楼地下室的地方。看了一眼又脏又乱的楼梯,我没有丝毫的兴趣下去“探险”,于是起身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