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清哥,谢谢清哥!”火柴咧着个大嘴巴,贱笑着将钱装入口袋,冲另外两人挤眉弄眼的显摆了起来。
清哥伸手拢了一下头发,又装模做样的弄了一下衣服领子,便要从旁边一人手中接过鲜花。
“清、清哥,这情报可是我从安然一姐们那打听到的,然后豆皮跟踪过来的,那火柴就是给您打电话的事儿,正儿八经的功劳怎么都让他分区了呢?”那个抱着鲜花的男生迟疑了一下,没有将手中的鲜花递过去,反而是和那个清哥辩解起来。
我看着直想笑,这真是不患寡而患不均,典型的分赃不均啊!
还不等清哥发话,在一旁刚收到钱的火柴不开心了,指着那抱花的长脸男生骂道:“砍山你滚一边去,这个时候说这个做什么?谁和你们说的这事儿,整个主意谁出的,不都是我想的?人家跑最多的豆皮还不说话,你倒是先跳出来了,烦不烦你。再说了,我拿了会不给你分?真不知道你急个什么劲儿!”
“那你刚才看”
“好了!没得影响我心情!不就是点儿钱吗?你们几个还内讧起来了?看那点出息吧,都不知道你们怎么跟我混了这两年的。”清哥突然伸手制止了吵闹,那砍山和火柴立刻都没了声音。
清哥摇摇头,再次从口袋里拿出那一卷人民币,从中抽了两次分别给了砍山和豆皮,在两人没口子的感恩戴德下取过花,笑着向这一层的另一户走去。
然后一幕让我惊讶的画面出现了:只见火柴在清哥背后竖起了大拇指,和另外两人迅速的递眉送眼交换了个得逞的神情,便一起跟着清哥走去。
“我艹,这是联手吃大户啊!玩得这么6?真他妈的没谁了!”我嘀咕一声,心里笑的要死。却突然想起那些人提到了安然的姐们儿,那应该是去找杨咪她们
的,可为什么走到那边门去了?
“哎清哥,我们走错了走错了!我当时在电梯里看到好像是那边门,不是这个。”豆皮看到清哥就要敲门时给突然反应过来,赶紧出声制止。
“艹!”清哥扭头瞪着他骂了一句,便领着三人又折返回这边的房门。可这时,他们也终于意识到我这个在门边不远男生的存在了。
四人齐刷刷的打量着我,尤其是油头粉面的公子哥清哥,他看着我的眼神里有说不出的厌烦和疑惑:“喂!你是谁?你在这里做什么?”
我想起刚才他那三个手下玩他的场景,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起来,我将手中的烟头扔掉耸耸肩道:“我谁都不是,与你们不相干,也不用你们管我。”
“哎哟呵,丫挺的听牛掰啊这口气!”
“怎么说话呢?会好好说话不?”
我话声刚落,那火柴和豆皮立刻变成了一脸怒向就要向我走过来。
“得得得,还几把不嫌事儿多,他一个闲傻你们理他做什么?打一架?不知道我今天来干什么的?”清哥不耐烦的制止了他们,那两人便狠狠的瞪了我一眼站在清哥身后也不啃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