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都没想便说好,并且指定了要去撸串子,说最近有些虚,一会给他点些羊腰子之类小补一下。
我和他走出酒吧便去找出租车,他看了我一眼笑了:“打个屁的车,咱有车呢。走,跟我来。”
我耸耸肩跟着他走进停车场来到一辆凌志车前,两人坐好开车,可车子还没开出两米远,我们就都感觉到这车子颠的有些厉害。他赶紧停车,我们下车一看,原来是左前胎瘪了。
我给他拿着手机照亮,他则趴在轮胎上一阵好找,最后在轮胎上找到了一排十几个钉子。
“妈蛋!这地儿怎么会有钉子?”他起身瞪着两只大眼睛看着我,看上去想从我这里找到答案。
我摇摇头表示不知道,不过我拿着手机沿着开出来的路线看回去,结果发现在刚才停车的位置,那轮胎下还躺着七八个钉子!这都不需要问了,这摆明了是被人整的。
“胖哥,你你过来看一下。”我站在那儿招呼了他一生,他气
呼呼的过来一看直接怒了:“这老狗真他妈的犯贱,我艹他全家祖宗十八辈的,这摆明是报复我刚才拦他糟蹋姑娘的!别人谁闲的没事儿往人车轮胎下面摆钉子,太艹蛋了!我找他去!”
他此时已经怒发冲冠,脑门子上的血管都爆了出来。我拉扯了几下他让他冷静,可他却死活不听,抬脚就往酒吧里冲。我一看这架势,摇摇头无奈的也跟了上去。
结果我和他在里面找了小半个钟头,可连那杨大安的人毛都没看到一根。最后好不容易找到他一个场子里的熟人,说早就看到几人走了,好像说了一句要去什么“四丫”家里。
赵哲峰听了之后什么也没说,带着我又走出酒吧,在自己车前转了两圈,打了个电话先喊了一个补胎的过来。折腾了一个小时后,花了两百大洋将车胎补好,他已经没了怒气。
“走,先撸串子,完事儿我去找这老狗晦气,你先回去就行。”
我扭头看了看他,见他此时嘴角带笑,不由感到好奇。“胖哥,你笑什么,不气了?”
我不问还好,一问之下他笑的更厉害,他看了我一眼说道:“告诉你也无妨,你知道那四丫是谁?四丫是个有夫之妇,她男人是乘务员,一走好几天的。这四丫又不正经工作,出了名的闷骚发浪,自己在房子里弄了个桌子,每天招揽一些闲散人员和附近的人打麻将,而这老狗和四丫在麻将桌上认识之后便滚到了一张床上,这事儿早就传开,只不过老狗的老妻和四丫的男人一阵都不知道。既然今天老狗又去四丫家,那我便让他萎一萎!”
我这一听,原来胖子是要去抓奸夫淫妇了,想着电视上那抓小三之类的场景,又想想一会还要和他问情报,所以我决定和他走一趟。
“胖哥,等下能带我去不?”我试探着问了一句,也不知道他会不会答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