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伸手摸着那些痕迹,去仔细的感觉,我可以感觉到那划痕的深浅不一,这看上去还真像是用手抓的!可这也太变态了,这保险杠又不是纸糊的,那岂能是人想抓破就抓出来的?
一念至此我用手掂起铁链,沿着铁链子慢慢的向前走去,走了没有两米远,那铁链子的尽头已然伸入看不到井盖的下水道中。
我深吸一口气用力拉扯铁链,可我发现铁链的那一头像是被拴住或者卡死,在我全力拉扯的情况下,根本就是纹丝不动!
我迅速回到车里找了块擦车的毛巾,然后将驾驶台前的手机打开调成照明灯模式,然后用毛巾将手机背后覆盖了好几层,转身下车冒着大雨跑到下水道旁半跪下,然后用手机朝里面照去。
我擦了一把脸上的雨水才看清楚,那个铁链竟然在一个大皮箱上捆了数圈系死,然后皮箱死死的横向卡在里面,从下水道可以看出,那被铁链子拴着的皮箱中央以一种怪异的方式快要折断!
我越看越奇怪,看了看那下水道也就两米不到,又有铁链子垂下。我直接拽着铁链子就跳了下去,踩在那箱子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从脚下的感觉来看,箱子居然不是空的!
这时地面上溅起的雨水和泥水不停向从井口倒灌而入,我顾不得脏,张开两手撑住下水道的井壁,两脚用力向皮箱的一头踩去,我现在所要做的,是将皮箱由横向变为竖向,让整个箱子倒立起来从而能将箱子拉出下水道。
但我发现这变了形的箱子很难踩动,或者说踩了之后很难保持竖着的姿态,无奈下我只得一只手抓住下水道的梯子,一只脚也踩上来,然后用另一只脚踩住一头,用剩下的一只手去拉扯皮箱的对角。
在我折腾了将尽十分钟的时候,那皮箱终于松动了许多,也终于变成了竖立的姿态。我顾不得打开箱子去查看里面的东西,沿着下水道的梯子和铁链迅速上爬到地面上,等我坐上去的时候我仰起头让雨水狠狠的冲打这我的脸,将那些倒灌的泥沙和小石子全部都被冲掉。
等我稍微休息了一下,我便立即起身开始拖拽皮箱。那箱子不算沉也不算轻,拉拽起来感觉又两袋面的重量不
到。当我终于将皮箱拉到地面上的时候,我掏出快要报废的手机一看就愣了,因为这箱子不是别人的,而是我在黑玫瑰宿舍里看到的那个!那皮箱上挂着的一个小木制玩偶还在拉链上,我敢肯定自己没有看错!
这一看之下我突然想起了黑玫瑰,于是迅速抬头向三楼的宿舍望去,可我看到整个残破的大楼黑乎乎的一片,哪里还有半点儿亮光!
难道那个老女人将黑玫瑰治好了?她们已经睡了?
我没有继续往下想,我看了一下已经变形的大皮箱,拉着那个挂了小木偶的拉链一下子打开,然后就那么铁链子也不解的直接掀开一角!
“我艹!”当我看到箱子里的东西时,我直接就一屁股坐在了地上,任凭我胆子在大,我也被我看到的东西差点儿下破了胆儿!
那箱子里不是别的,正是那个全身黑衣的老妇!
她已经死去!她的头以一种怪异的方式扭在那皮箱的一角!她脸上的黑布已然不见,一张皱皱巴巴的脸上被划破了无数道!甚至连她的眼睛也被挖掉!那黑洞洞的血洞就那样看着我,仿佛要索魂一般!
“妈、妈了个比的!这、这”我急剧的呼吸着,刚才一瞬间炸开的毛孔直到现在没有收缩,我哆嗦了几下,脑子木木的从地上爬起,也顾不上身子满是雨水和泥土直接一屁股坐在了驾驶位,然后点着烟就开始猛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