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再多做停留,光着膀子走出这个宿舍,一步三回头的向楼下汽车走去。可不知道为什么,我总觉着这样的事情很突兀:先在ktv碰到黑玫瑰,然后半途她突然离去,之后又发生命案,继而在车中发现她,最后她自己要求把她在明知道自己身负重伤的情况下居然要求把她带到这个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鬼地方!直至突然又跑出来一个看上去像看大门的老女人!
这尼玛都是什么事情,难道我在做梦么?
嘀咕了几句坐回车里,点了一根烟将车灯全部熄灭。透过雨帘想三楼望去,那三楼的宿舍依然烛火昏黄。
这时我又忍不住开始想问题,既然她住在这里,为什么连电都没有还要备用蜡烛?这么荒凉的地方,黑玫瑰是怎么出行的?还有她那伤口,看上去像是被利刃捅的,也不知道她失血这么多,还能坚持下来不?
想了一会觉着憋闷,拿起手机给霍婷那边打了个电话,霍婷不停的问我怎么还没过去,表示自己一个人看他们嗨很无聊。我听着手机那头传来的疯狂声和大笑声,撇撇嘴只好告诉她我现在有朋友出了事,正在处理,可能要很晚才去或者不去,让她帮我照顾好他们,之后我会单独去找她,听到这里她才将我放过,顺便还将自己在市区租住的地址给我发了过来。
我看着短信上她的地址,无奈的摇了摇头。暗忖要是某些场合适当娱乐还好,但我已经不会再像刚出山村时那个什么都不懂的傻小子一样了,我和霍婷谈不上感情,更说不上友谊,大家只是因缘际遇的认识了一场,仅此而已。
想完之后才想起来还没有给小姨和瑶瑶、月月她们回个信,赶忙又拿起手机给她们打过去电话,得知她们一切安好,告诉她们这边确实有一些急事要处理之后便挂了电话。
雨月下越大,起初的白线因为雨势的猛增已经不见,车顶、车盖被密集的雨点打的噼里啪啦,起初听得有些烦,渐渐也就习惯。
心里想着黑玫瑰的事儿实在睡不着,但自己又没法上去搭手。无聊下想到测试一下自己特殊的能力,看看自己那慢视和听力的极
限到底在哪里。
一想到这里心情不由有些兴奋,虽然知道使用这些能力是有概率性的,并且会伴随着头痛,但当一个普通人突然拥有了一些常人没有的能力时,那种窃喜和兴奋还是无法掩饰。
可当自己真正做好心理和身体上的准备时,我突然发现自己根本没有想过到底该如何去测试这两种能力。看了看手边的东西,一下子就蒙了。
靠在车座上去思考测试的方法,将若干种不太满意的想法都放弃后,我突然想到一个简单却有实效的方法:雨水!
我将烟壳里的香烟全都取出,然后摇开车窗接了小半壳子的雨水,将壳子举起放到挡风玻璃处,开始闭目养神集中注意力。
直到一分多钟后,当我感觉自己已经准备好时我突然睁开眼睛盯着那烟壳的一角,右手微微抬起让烟壳里的雨水滴出几滴。
就在那一瞬间,借着窗外不算明亮的夜色,那几滴晶莹的雨水开始加速下落。但就在它们快要滴到驾驶台上的时候,眼睛里所有的景象突然变慢,但也只是慢了一点感觉那雨水刚刚恢复到滴出来的速度时,一切便都恢复到正常。
这是怎么搞的?为什么我没有第一时间让眼前的东西放慢,并且为什么在放慢时候那时间极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