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着不由好笑,拍了拍何业的肩膀说道:“大姐喊你,先听大姐说完,咱们兄弟一会再聊。”
何业开心的合不拢嘴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转过脸有些尴尬对着大姐喊了一声“经理”。
“哦,那什么,小何你现在就下班吧,剩下的给我,工资照算不扣。”大姐看到我们没有什么过分亲昵的变现,这时脸色才正常了些,她对何业开了个后门让他先走。
谁想何业看了我一眼问我急不急,我摇头示意不忙。他却转回身去告诉大姐他要发完才走。何业说完之后笑着跑到路边,开始更卖力的发放其传单来。
“这孩子,真实诚,做事一丝不苟而且有原则性,以后肯定有前途!”大姐将几张纸巾垫在石台上慢慢坐下,对着我夸了何业一句便又聊起他来。
我听在耳里,看在眼里,心中默默将这一段记下。
没有五分钟何业已经将所有传单发完,交接完之后拉着我朝不远的便利店走去,要给我买饮料喝。
“狂哥,你变了,真的变了!我刚才差点儿认不出你!下午那个电话是你打的吧?我连你声音都听不出来了,真是惭愧”他一边说一边走进便利店,去冰柜拿了两瓶最便宜的矿泉水,想想又转身返回去将其中一瓶换成尽金罐加多宝,付款之后将王老吉递到我手中,自己拿着五毛的矿泉水开始狂饮。
我看着手中的王老吉,又看看他手里五毛一瓶的矿泉水,打开之后也跟着一口气喝了个干净。
“有啥惭愧的,我这一走将尽两年,身体很多特征都变了。听不出来、认不出来是正常的,没事儿。走,跟我去车里说,车里空调没关。”我说了一句便拉着他走向破普桑。
他点头跟在我身边笑了起来,走到车前两人直接坐了进去,一股凉爽顿时让皮肤好受了些。
“何业,你难道不想问问我这么久消失不见是去了哪里吗?”我一边问,一边撕开烟盒递烟给他。
何业闻言笑了起来:“怎么会不想问,只不过我觉着不该问。你消失这么久,若是一般的事情你恐怕早和我们联系了;但既然你没有联系我们,这说明你一定遇到了一些脱不开身的大事。那既然是大事,更是隐私,我就不能多问了。”
我听他这么一说,刚开始觉着他有些见外,但转念一想却不由心生赞许。这人性格沉稳冷静,做事有头有尾,既懂兄弟又知进退,要是磨练几年怕是难得的谋士型人才,若我以后要发展事业或者势力,倒可以引
为臂助的!想到这里我便多留了一份心思,等我把学校兄弟和凌云社团这里都弄清楚了,然后再仔细考虑他。
“成,那我就如你所愿不说了。我也是才回来没几天,这么久不见,咱们凌云社团怎么样?还有那些兄弟都怎么样?我给他们打电话,一个个的不是关机就是空号。还有最重要的,你考的如何?”我一连抛出几个最关心的问题,心中有些急切。
谁知道我刚问完,他的脸色就有些难看了。他将手中的烟灰磕了磕,皱着眉说道:“狂哥,你走的太久了高二的时候还好,一切都算稳定。可随着时间变长,群龙无首的局面便有些乱。有几个老兄弟都慢慢有了别的心思或者倦意,陆陆续续的退出了凌云,又过了半年不到。凌云也差不多散光了,剩下也没几个人。至于高考,够三本的线,但那是花大价钱的我不想去,我想着趁暑假看能不能找个合适的工作,如果实在不行我就再补习一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