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保镖已经上来,让我们让开位置开始紧急救治。老头子让我们先去洗一下,然后闭上了眼睛不知道在想什么。
几分钟不到,两个保镖抬着曲丽下楼坐车去医院,同行的还有梁石和燕莎。家里只留下我和梁玉,还有梁老头在一层大厅。
梁老头罕见的点了一支烟,但烟被他夹在手中并没有抽,那已经燃完的烟灰积了好大一截。
谁都不说话,场中的气氛随着时间的流逝越来越凝重。
直到六七分钟后客厅的大门被敲响,剩下的一个保镖开门,邢子涛走进来的时候,场中的气氛才缓解了一下。
老头子指了指身边的沙发让他坐下,顺便将烟拧灭开口就问:“子涛,下午你带她去查,可有什么线索?或者她反常的地方?”
邢子涛摇摇头,想了想才开口:“没有,不论是她本人,或者是我们已经查过的东西,都没有问题。除了他对不起石哥的那事,至少现在看起来她不像内奸。当然,我们也不排除她用了更隐秘的方式,不过这种几率非常小。”
“阿石刚才电话里把情况和你说了吧?”梁老头又问了一句,邢子涛点头。
“那你怎么看曲丽这事儿?”
“据我推断只有两种可能,一种是因为她给石哥带了绿帽子,心里过不去这个坎而自杀;另一种可能就是她出卖了富贵所在小岛位置的情报,两种负疚让他自杀。”邢子涛说的很干脆,听起来也比较符合情理,即便他现在没有查到曲丽是内奸的证据,但这不妨是一种合理的推断。
老头子想了一刻,对他点头道:“你去把现场查一遍,要仔细。查的时候把你的推断都扔掉,放空脑子去查!”
邢子涛点点头,二话不说便向楼上走去。
我坐在一旁听着两人对话,不由也开始自己推测。毕竟这件事情可能和我所带来内奸的消息有所关联,我也不得不动动脑子。
我开始认真回想从发现龙七叔一直到现在所有发生的情节,就如同电影在脑子里上演一样,每一个细节都过了一遍。
当我想完一遍时,我感觉自己好像漏掉了什么。
“富贵,你”梁玉在一旁喊了我一声,我赶忙向她挥手示意不要说话。
“阿玉,安静!让他想!”老头子看到我的动作,拍了拍梁玉的手让她现在不要问。他似乎看出了我脸上疑惑的表情。
我再次陷入回忆,忍不住站起身来开始模仿每一个我当时发生的动作以帮助我自己回忆细节。
可当我想到一件事情时,我突然愣了一下,然后浑身的鸡皮疙瘩都惊的炸了起来。
“阿公快告诉我!龙七怎么回去的!现在他人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