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玉摇摇头,又钻回我的怀里开口道:“恐怕留病根了,之前学的一身功夫估计也废掉了。不过我还是要感谢老天爷,若不是我替你挨了这一下,怕是我永远也和你不能在一起对了,你这次回来有什么安排?”
我一听这话突然想起一件事情来,赶忙正色道:“我回来就不回小岛了,其一是陪陪你,其二是准备去北京上大学。不过在此之前还有一件重要的事情,那就是除内奸!”
“除什么内奸?”梁玉一听来了精神,急着问我下情。
我将龙七的事情给她讲了一遍,不过她不清楚之前的种种,害得我几乎从15年刚去太原开始给她讲,直到一个小时后,她才明白了个大概。
“这可奇了!知道你小岛位置的人只有任阿公和任姨,还有我爷爷和父亲,然后还有你国庆哥、夜轩哥,剩下就是那两个长期开船送补给的人,不过那两人十分可靠,和我们家是几辈子的交情,不会叛变的。连我都不知道小岛的位置,怎么会泄露机密?”梁玉一边数人头一边推理,可最终的结果是谁都不可能。
她这么一说把我也搞糊涂了,要是按照她的说法还真不可能有内奸,但问题是涂国庆确确实实告诉我一路追踪那两个人而来,以他的人品根本不屑说假话。
“算了,等阿公回来再说吧。”我摇摇头躺在枕头上大大的伸了个懒腰。
“咳、咳!”梁玉又咳嗽了两声,用手揉了揉胸口。
“女人,你我、我可不可以看看那个伤疤?”
“作死!滚一边去。”梁玉一把将我推开,娇羞不已。
两人经久未见,躺在一起足足聊了几个小时,直到天色将暗才安静的休息了一会。
看看时间要到吃饭梁玉起身去梳妆台前简单收拾了一下,便大方的拉着我的手去下楼吃饭。
可我们刚刚走到二楼旋转楼梯处,却突然看到楼下已经坐满了人。
梁玉的爷爷梁子秋、父亲梁石,母亲燕莎,还有邢子涛和另外一个中年人。
但让我们吃惊的是,那个曾经和我们同桌的中年美妇此刻正跪在梁石面前一言不发,而场中的气氛也十分严肃紧张。
“这是怎么了?”我转头去问梁玉,却看到她同样惊诧的向我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