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干什么!我要报!仇!”我又要冲过去捡起那把刀,却被邢子涛一拳重重的打在小腹上:“报你麻痹仇,你以为你有多厉害!你没死就算是万幸!还他妈的想添麻烦!就算他妈的要报仇,你拿把刀和人家拿枪的干?你要当炮灰也有点脑子好不好!别让我家小姐白白为你挨了子弹!”
“别让我家小姐白白为你挨了子弹!别让我家小姐白白别让我家”这句话开始反复在耳边盘旋,我整个人顿时如遭雷击,一下子蔫了。
拿什么报仇?我拿什么报仇!难道我又要用自己的莽撞去和人家子弹拼?我有几条命?我还要害死多少人!
邢子涛站在我一旁气哼哼的将刀踢飞,正要张嘴骂我,我掉在地上的对讲机出现了声音:“发现入侵者,在七楼!所有人员注意,入侵者在七楼!”那对讲机里的人还没说完,里面便想起来猛烈的枪声,似乎两边已经开始交火。
邢子涛一把从地上将对讲机抄起,冲着里面大喊道:“e组撤掉外围布控,从五楼开始向上断路!必须将他抓到,生要见人、死要见尸!”
“特别播报,特别播报。我市平安镇于夜间二十二点整在一繁华路口突然惊现碎尸,据当时目击者讲述,该尸体被一辆黑色无牌越野车在十字路口抛下,当时尸体被装在蛇皮袋内,等解开时才发现袋内是被完全碎裂的尸体故而报警,在袋子上写有‘百’字,尚未查明该字的含义。本案已由市局重案组抽调精干警力开始侦查,据相关负责人透露,该次突发事件疑似仇杀,具体情况和事情的发展请关注后续报道”
我呆呆的看着电视上的新闻报道,拿着烟的手有些颤抖。
我无法忘却我刚才的疯狂,这个入侵者我并不认识,他在被抓住时竟然服毒自杀,没有两分钟便直接咽气身亡。而他身上除了一张仿制的请柬外就别无他物,只剩一把改装过的小口径狙击猎枪和一把仿制手枪,根本无法提供任何有用的线索。
至于碎尸,那都不用去想,一定是老爷子愤怒至极做的。
我将烟塞在嘴里又抽了一口,面前地上已经堆满了烟头。我没有理会医生和护士的制止和抱怨,每当他们说我时,我会以一种
杀人的眼光将他们逼走。
在我对面的长椅上,梁老头和梁玉的母亲、还是那个美貌妇人坐在一起,他们和我一样在紧张的看着手术室上的指示灯,梁玉的母亲在不停哭着,那个美貌妇女也是眼中含泪不停的劝抚。
这时指示灯变绿,我们一下子围在了手术室的门口。
可是等了半天只有一个四五十岁的医生从里面走了出来。
“老田,什么情况?”梁老头脸色铁青,一把将医生拉到一边低声询问。
医生摘下口罩,脸色不太好看:“梁哥,我就和您直说了。子弹从她背后右肩胛骨下射入,穿过肺叶停留在体内。二次伤害太大,进去的时候是一个孔,到了里面呈倒锥形扩撒,伤及了许多内脏。现在人保住了,但是问题在于她这身体要毁掉了。亏的是这子弹不是军用或者警用,看上去更像是民间自制,口径也小,否则这次手术的事儿我之后会把记录都抹掉,家里那边尽快给她安排环境让她回家休养,仪器设备的话梁哥您和院长发句话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