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当我又吃了几口的时候发现有些不对怎么不是甜的,是咸的?难道他们这个地方是这种饮食习俗?我以为就是这个味道,又尝了一口,竟发现越来越咸,简直要打死卖咸盐的了。
咳嗽了两声我赶忙掉头往屋里跑,端起桌子上的水杯一口将凉白开喝了个精光,可是我还觉得有些咸,干脆抱起一旁专门凉水用的玻璃罐子咕咚咕咚的喝了起来。
“怎么了?难道不好吃?你喝那么多水干嘛?”站在一旁的梁玉急了,不停的扯我衣服。
我放下罐子抹了一把嘴,皱着眉苦笑起来:“梁玉,快叫那什么妈不要做了,让她安心的做饭吧。我怕是这辈子都没吃过这么多咸盐,咸死我了!”
“啊!”梁玉一听惊呆了,一只手捂着嘴巴,看看我又看看蛋糕,然后迅速伸出手捏了一小块放到嘴里,吃了没两口“呸呸”的吐个不停,“怎么放糖放成盐了呢!我记得没拿错啊?笨死了我!”她扯了一章纸巾不停的擦嘴嘟囔着,感觉急的要哭了出来。
我看看她又看看蛋糕,暗忖这东西不会是她做的吧,要不她怎么会这样说。
她仿佛感觉到我的质疑,一把将蛋糕和盒子抄走,尴尬的说道:“那、那什么,我告诉秦妈不做了。咱们一会吃饭,吃饭!”说完扭头便跑,就和做了亏心事一般。
我看着她的背影不禁笑了起来,这蛋糕应该是她自己做好来卖弄的,结果出糗了,八九不离十便是这样。
这一闹脑子清醒了不少,但身上依然没有恢复过来。想着一会就要吃早餐了我也没再去睡个回笼觉。去床头柜取出一个纸包看看,里面是昨夜收集的一抹香灰和黄豆大小的紫色香残留物。
将纸包装入口袋,我准备找个机会和梁老头说一下昨夜的事情,他们龙伏一宗历来记录各种宗内外的事情,见多识广,说不定知道这个是什么。
收拾好正准备下楼,手机响了起来,一看是龙瑶的赶忙接起。
还没等我打招呼,电话那头的龙瑶先张了口:“富贵,你怎么还不回来?是不是玩的乐不思蜀又勾搭上哪个小女人了?你个花心大萝卜!家里、家里这么不想理你,连个电话都不知道打,算算多少天没给我电话了?”
我听着她有些撒娇的口气心中不禁大乐,不过听到她质问女人的事
情我还是忍不住心虚了一下,毕竟付玉的事情我从来没有和她提过。一听她说完我赶忙说道:“瑶瑶你想哪里去了,我一个农村小子哪里有那么大的魅力?怎么样,年节过的高兴不高兴,小姨和月月还好吗?”
“过什么年。临要过年你跑了,我们三个连饺子都没包,简直要无聊死了。月月每天把你的房间打扫八百遍,新买的床单都要扫出洞了,小姨心情也好不到哪里,毕竟姨夫刚去了,怎么也要缓一阵子。话说没有几天又要开学了,你回来不?你这一阵到底跑哪里去了嘛?总感觉你在说假话一样。对了,昨天晚上任家给小姨来了个电话,说邀请我们去住一阵子,是不是又出什么事儿了?”龙瑶的嘴巴就和机枪一样,噼里啪啦的说个不停,我脑子都快要赶不上她的节奏和跳跃了。
我想了一下,决定还是先不把事情告诉她免得她担忧,于是和她说道:“开学我不知道能不能回去,这边的事情可能有些麻烦,不过国庆哥和夜轩哥过来处理了,所以你不用担心。让你们去住就去住,也别问那么多为什么,肯定是为你们好。咱们不说这个了,说说你哪里想我了?”
电话那头迟疑了一下,然后听到关门声,龙瑶才在电话里甜腻腻的说道:“哪里都想,就没有一个不想的地方。甚至有一天晚上,我、我还做梦梦到那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