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女作?”我心中突然冒出这么一个词,旋即觉得奇怪,她没事儿画我做什么,还有那块玉也送的不清不楚。别告诉我她对我也
“兄弟,你还没有回答我问题,就当满足我好奇心吧。这幅画给我的时候,一家子人眼睛都要直了。你是没看到,当时那情景真的很好笑。”邢子涛似乎完全放松了下来,刚才被追踪时那种紧张劲儿已经全然不见。
果然人人都八卦,我无奈的笑笑开口道:“其实我们也没什么关系,只是在一次偶然的机会相遇罢了,相处加起来也不过四五天。就这么简单。”
邢子涛露出一副不相信的神情,不过他却没有再多问,而是看了一下时间开始专心开汽车来。
我则躺在车座上开始休息,昨天一晚上和付玉疯狂了五次,到现在都觉得腰疼,这东西是个体力活儿,不悠着点儿还真不行。
关上车窗,晃晃悠悠的开始迷糊,两只眼皮开始不停的打架,整个人也开始放松下来。
不知过了多久,突然感觉到有人拍我,我慢慢睁开眼一看,看到邢子涛正一边拍我一边将汽车拐下高速,前方出现了一个小镇子。我看了一眼路边的标示牌,上面写着“池江镇”。
“醒醒吧,咱们下车吃点儿东西,回韶关估计要到下午4点左右了,人是铁饭是钢,一顿不吃饿得慌,这几十里地附近只有这一个小镇子了,再不吃就要下一顿了,走!”他一边说一边将车停在了小镇的一处饭店门口。
这小镇紧挨着高速路,所以这些看起来不算大的小饭店和周围一些修车补胎的门面看上去都是应运而生。
我们进去时饭店里只有两个人在喝酒,我看了眼饭店墙上挂着的时钟,12点20。
邢子涛这人虽然人高马大看起来很凶很壮,但其实一路聊来,是个很风趣的家伙,不想之前遇到的许多人都和闷葫芦一样,这样让我少了很多尴尬和不自在。
两人点了米饭和四五个炒菜,邢子涛本来想和
我喝上两杯却被我劝下,等饭菜上来,两人便有一句没一句的的边聊边吃。
正在我们吃的半截之时,饭店门被打开进来四个人,为首之人有些胖,看起三十岁不到,但脑袋却几乎秃了顶。后面三个人都是穿着一身休闲装,几人有说有笑的坐在我们斜对角的一张桌子上。
他们也没点酒,点了简单的几个菜便开始聊天,口音天南地北的,聊的也大多能听懂。
“曲哥,你这一大早的吼吼我们起来跟你跑,一路上也不说个信的,现在闲下来了,总该能告诉我们干嘛去丰城了吧?”这口音听起来像东北的,很容易分辨。
“就是,昨天high了一夜还没睡好呢就被你从床上给叫起来了,你跟我们说说呗,这么神秘兮兮的到底要做什么?”这时另一个操着南方普通话口音的人也提出一样的问题。
那秃顶胖子笑了两声,从包里拿出烟抽上,将二郎腿一翘,两只手张开,架着椅子说道:“你们问那么多做什么,上面有事需要而且还给钱,又露脸又赚钱的好机会,不是亲近的兄弟我还不叫呢。下面二三十个我为什么没喊而只喊了你们四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