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百生也摇了摇头,露出不信的神色,可嘴里却说道:“你不信,我不信,但自有他人信。传言这个东西未必是空穴来风,也未必有真实依据。可惜咯,那最关键的一部分资料在动乱时候被人带走了,否则我们尽可以想办法去查看一番以辨真假!”
说到这里我便大概将事情的来龙去脉听懂了。想着自己突然成为众矢之,想着那传说中的小鼎,还有那一直没有露面的父母,心情无限复杂。
坐在那里呆想了一阵,突然想起老头来这里的目的。这才将眼睛放在任柔身上迅速的打量了一下开口问道:“任老师,你的病好了么?”
“以后你不要再叫她老师了,我们关系极为亲近。她又挺喜欢你这个小子,直接叫任姨便好她这次是被那该死的常军下了蛊,不是一时半会解决的了的。她现在人虽醒来,却不能说话。恐怕我们父女两这个新年要交代在云南了!”任柔没有说话低下头,老头子接过话解释了一下,脸色一片黯然。
下蛊?真的有这东西?看来我又孤陋寡闻了。
老爷子说完这些神色中已有了疲态,我也不忍心再问下去,只是和他说了一下那无皮怪的事情,告诉他那无皮怪竟然追踪了我们十几个小时。
老爷子疑惑道:“这不会是巧合。这是有人引着它们找上你们的,看来你们那只队伍不干净啊”
我没敢再接他的话题,聊了两句便告辞要走。谁想正在我起身的时候,凌夜轩突然跑了过来,脸上神色极为凝重。
他看了我一眼点头算是打过招呼,直接走到任百生的面前急声道:“二叔,我这边还没有整理完,刚才接到咱们外出队员的电话,说”
他说道这里停了下来,眼睛不住的向任柔瞟去。
“腻歪个什么!说就是了!”老头轻斥了一声便闭上了眼睛,躺在那藤椅上开始前后摇晃。
“他们说,在离这不远的地方,好像看到常军了!”
凌夜轩这话声刚落,坐在我身侧的任柔呼啦一下站了起来,脸色气的苍白。
“要不是他还罢了,要真是他的话,我就替他父亲清理门户!”任老头大喝一声,一巴掌猛的拍在了藤椅的扶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