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常军的反应更快,他另一只手搭在我的双手上用力反扭,整个人如同转陀螺一般绕着已经躺在地上的我开始转圈。
这时我看到了鬼脸女,她倒挂在通风口上方的爬梯上,正戴好面具张开双臂像是等着什么,而她手中那个喷枪已被关掉扔在一边。
闷浊的气体开始在体内翻滚,我感觉到自己留在嘴中的氧气快要不够用,脑子也开始发晕。
冷雅涵还没有何龙宇分出胜负,小姨和冷耀风正要爬出洞口,怎么办?难道要死在这里?抑或是他们三个死掉,而我被百润带走独生?
做不到!也休想!
我松开双手,右手从口袋里掏出那根手表里带着的神秘丝线,左手迅速捏住丝线的另一头将这根线绷直,然后照着那抓我头发的一只手腕猛的削了上去。
我形容不上当时手中传来的感觉,那种感觉就是一大块豆腐里藏了一个苹果,你顺滑地从表面切入,又在中间苹果那里稍稍阻滞,然后再次顺滑的切下直到切透。
当我的双臂几乎完全展开时,头发上的那只手还死死的抓着,只是一股温热的鲜血流到了头发上、然后又流到脖子里。
抬头一看,常军两只眼睛瞪得快赶上驴眼大小,那镜片里的脸色如同煮熟的虾子,他握着自己如同水龙头一样喷血的胳膊,疼得整个身子都抖了起来。
我使劲甩了一下,头上那只被我齐齐切断的手边掉在地上,我顾不上废话,直接跑上去一脚将常军踹倒,然后从他头上摘下那个防毒头盔戴好狂吸了几口空气。
让我恶心的是这小子刚才大概疼的要死,头盔里嘴部的位置全是涂抹一样湿粘的东西。
一边吸气一边迅速打量着现在的状况,冷雅涵似乎已经快要到了极限,整个脸都憋的通红,而和她交手的龙宇在功夫上看起来稍落下风,只不过仗着自己能呼吸空气,更多的是在游走拖耗而不是硬拼。
这边的情况更糟,小姨已经爬了出来,看着眼前的一切似乎傻了眼,而刚出来半个身子的冷耀风则是和在他头上的鬼脸女已经开始交手。
没有再犹豫下去,我从地上捡起一把被打落的散弹枪冲到
了冷雅涵身旁,对准龙宇的大腿就是一枪,“砰”的一声巨响,龙宇直接倒在了地上抱着大腿翻滚,冷雅涵快速冲上去抢下头盔戴好,我则深吸两口气把头盔给小姨戴上。
倒挂着的鬼脸女表情有些惊骇,她似乎不敢相信眼前情况转变的如此之快。
就在冷雅涵握着自己的双刃冲上去的同时,鬼脸女一个燕子翻身,攀爬着电梯井里的梯子迅速上爬,那动作快如闪电,简直和一只蜘蛛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