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我走到广场中心的时候,我竟然发现脚下的石头地板已然变了颜色,本是灰白的石板在此处已经变成墨黑,我仔细观察了一下,这些墨黑的石块好像拼成了一个龙头的样子,看上去栩栩如生。
广场正前有个大石门,石门从顶垂下两块巨大的厚质红帘,遮掩了里面的光景。大概那里就是我要去的地方?
两人走到石门前还没进去,里面便传来一阵争吵。
“那东西都多少年没用过了?年久失修,非要让他一个十五岁的孩子去试,万一要出个三长两短,你们让我怎么和老陈交代,我就是下去了也没脸见他!”我仔细一听,这是任老头在说话,只不过听起来有些不满,还有些紧张。
此时另一个粗犷的声音响起:“行了,二哥,咱们难道不是这样过来的?貌似你过那个的时候才十三岁,那时候你怕过?”
“老四说的有理,这是规矩必须守。老二你便放心,老六儿子不是过去看他了吗,估计也快回来了”这最后说话的人听起来底气十足,声音洪亮而且方正。
涂国庆脸上闪过一丝笑意,不等我反应便拉着我走了进去。
我进去一看,只见这里竟是一间极大石室,看摆设像是个客厅。在客厅的正中靠墙处摆着一张宽大的桌子,桌子上层层叠叠放满了写着名字的灵牌,几柱香被插在灵台上的炉子里袅袅而燃。
而在灵台前面不远则是两排红木椅,四个老头分坐左右,其中一个便是任百生。
“大叔、二叔、四叔、爹,我将他带过来了,他走飞壁,差不多六柱,不过掉水
里了。”涂国庆躬身作礼说了一句后,便转身走到一个清瘦的老头背后不再出声。
我一听居然还有国庆哥的父亲也在,忍不住多看了两眼。这一看不要紧,却发现几个老头都十分有兴趣的打量着我。
这是要三堂会审?还是要杀猪卖价?四个小姑娘看我也就罢了,你们四个老头这么盯着我做啥?
“富贵,有没伤到哪里?”坐在右手第一位的任老头先开了口,他嘴上这样问,眼睛却向左手第二位的另一个秃顶老头看去。
我见问话,赶忙应声:“阿公,没有事,就是吓了一条,那石柱子可真是高,都赶上楼房了。”
其它几个老头闻言哈哈大笑起来,被任老头盯着的秃顶老头道:“二哥你就瞎操心,我都和你说没事儿了,那下面有水,绝对不会有事儿的,看看这不好好的站你面前了?”
人老头闻言瞪了他一眼,正要开口却被左手一个满头银发看上去温文尔雅的老头子伸手制止了:“你们两个别斗嘴了,小辈在面前,你们也不怕失了身份。老二,诸事繁多,咱们还是正事为先吧。”
任百生看上去对那个银发老头十分恭敬,点头起身走到我面前仔细的瞧了我一眼,开口道:“陈富贵,你能否将你爷爷姓氏告之我们?”
我爷爷?这怎么又牵扯上他了?
“阿公,爷爷名德厚,陈德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