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快去叫李医生过来?傻叫什么呢?”一声苍老的声音传来,但听起来也很惊喜,这是老头子。
高跟鞋的声音迅速远去,一阵缓慢而有力的脚步声再次向我走来。
“小子,你要是能听到我说话,就给老头子来个表情,什么都行!”任老头仿佛是坐在了我的身旁,温声向我说话。
我慢慢的咧开嘴,想给他一个微笑,嘴唇努力的摆出一个“阿公”的口型。
“哈哈哈,好!果然是醒了,好!还知道叫我‘阿公’,看来已无大碍,好的很!”老头子看懂了我的口型,爽朗的笑了起来。
可我发不出声音,看不到东西,只能听他说话。
“富贵,富贵你这名字起得确实好,富贵无见于钱财,却见于运气!你小子可是鬼门上绕了一圈,连老头子我都自叹不如!”
我听着他说话,突然想起了和我一起摔下的姐姐,于是再次张开嘴摆口型,问“姐姐”两个字。
“呵,你这是在问你姐姐呢!你姐姐比你好的多,也在咱们家里,再有半个月便要痊愈了,可你确是还要一阵子。我听国庆说,当时你抱着徐笑月飞了下去,你在下她在上,你活脱脱做了你姐姐的肉垫子”老头子说道这里没再继续,听起来像是在联想当时的情景。
姐姐快要痊愈?我心里突然有些激动,终于将姐姐救出来了,终于没事了。
还没等我再摆口型,一阵开门声响起,然后是杂乱的脚步声。
“不要急,他没事,刚才和我对口型聊了几句。先让李医生检查一下,检查后你们再看他。”老头子似乎从椅子上起身向远处走去,边走边吩咐众人,然后那“吱吱”的酸牙声再次响起,原来是他的那张藤椅在摇
我只感觉到自己身体上连接的无数东西被摆弄了一下,然后好像是身边的仪器响起了声音。
然后眼皮上被一阵清凉的液体吐沫了一遍又一遍,一个陌生的声音响起:“任老,他没什么大碍,剩下的就是休养便可以了。”
然后那个声音再次对向我,轻声道:“不要急,慢慢的睁开眼,不要太快。”
这大概就是老头子口中的“李医生”,当他在我眼皮上涂抹完后,我感觉眼皮轻松了很多,不再有那种沉重感。我听着他的话,慢慢的转动眼珠,然后睁开一条缝隙。
一线刺眼的光亮向眼睛扑来,我立刻又闭上眼睛。如此反复几次,在逐渐适应了光线后我的眼睛终于睁开了。
第一眼看到的是一个陌生的男人正微笑的看着我,然后是任柔和涂国庆一脸紧张又期待的表情。
我看着熟悉的两人,一种突如起来的感动让我眼里湿润了起来。
“别激动,平缓情绪。”
“醒了就好,你要吓死人了!别哭。”
“傻小子”
三人看着我的样子一齐出声,我努力的轻轻点头,可眼里的泪水根本控制不住。
医生有替我检查了一下之后便转身离去。
任柔和涂国庆一人搬了一把椅子坐在我的床前盯着我,脸上都有激动和欣喜的神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