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副院长一看急眼了,急忙从座位里跑出来拉住罗尘,认真道:“这件事情我真的不知道会是这样,不是每个病人入院都要经过我批准的。我并非要推卸责任,现在我和你们一起查,一定要查个水落石出,要是涉及到我的,我也愿意一并承担,如何,你们满意吗?”
“两件事,其一,立即释放我当事人的姐姐!第二,立刻查清徐笑月入院的批准人,还有那个被委托的朋友。其他所有事情,在这两件事之后再谈。”罗尘适时的站出来表明立场,这副院长连声称是。
他没有含糊,立刻拿起座机开始打电话查那个批准的经办人,期间为了以示诚意电话全是免提,院部的相关部门说那个经办医师暂时不在办公室,好像是去卫生间了。副院长便通知那边在他回来后立刻将人带来找他。
然后他又叫来值班医师和安保,带着我们向另一幢建筑走去,就是那幢老鬼视频里徐笑月被带进去的三层小楼。
当我和一众人从办公楼里走出来的时
候,太阳已然高高挂起,我抬头看了一眼略略晃眼的太阳,心里的暖意油然而生。
两幢建筑之间并不算远,步行五六分钟便能走到,当我走近才发现,这个三层小楼的治疗区看上去远比想象中还要老旧,门口的两排大树和爬满墙头的爬山虎映衬着斑驳的墙壁,让人仿佛回到了七八十年代。
当副院长带着我们一众人走进治疗区时,我看到了各种各样的精神病患者在被铁门锁死的大厅里来回游走,有人呆坐在沙发里,双手不停的在空中挥舞;有人抱着一个布娃娃,却神情而专注的对它呢喃细语,梳理毛发;甚至有人在几个患者面前站着,慷慨激昂的进行演讲,演讲的内容却是如何用算式算出双色球彩票号
我仿佛进入了一个特殊的国度,这个国度中他们才是正常人,而我成为了另类。
没有感觉到传闻中惊悚,只是感觉有些怪异罢了。
副院长领着我们继续前行,没有在这个宽阔的大厅里多做停留。
当我们随着他走入另一道铁门之后的区域时,气氛截然不同。
一道走廊直通楼上,走廊两侧各有十来间被锁死的独立房间。我们还没有迈步,一阵凄厉的嚎叫便从一个房间里传来,之后笑骂的,怒斥的,大哭的声音猛的爆发出来,让我突然就打了个冷战。这和外面简直是两个世界。
副院长他们似乎习以为常,领着我们走到左侧的倒数第二个房间,低头看了一眼手中的入院资料。然后转过身对我们说:“这里就是徐笑月入住的病房,之所以安排在这里,是要先观察一段的有一件事情我要和你们说下,她确实有些自我认知解体,你们要有心理准备。”
自我认知解体?我想起来副院长最开始的那番话,“自我认知解体就是感到自己整体或局部发生改变”。一想到这里,我连忙出声问道:“副院长,你能告诉我,我姐姐她具体是感到自己哪里改变了吗?”
副院长一听,翻了一下病历,抬起头来认真说道:“脸!她说那不是自己的脸,那是别人的脸。她前两天刚入院的,入院的第一件事便是和我们要镜子,可这里不能给他们镜子的,你看,病历这里都写着”
不知道为什么,我一听这个“脸”字,立刻起了一身鸡皮疙瘩,想着当时鬼脸女在龙瑶家酒店色诱我不成剥下脸皮那恐怖的场景,我就直恶心。
当初我和国庆哥第一次夜探百润,姐姐被人蒙上了那张我不认识的脸,我们才错误的信任了鬼脸女,现在又提及这个,我怎能不多想?
副院长此时已经将房门打开,所有人都没有动,似乎都意识到这一刻应该是我第一个进去。
此时阳光透过房间靠顶的一个小窗撒了进来。
顺着阳光看去,那个我朝思暮想的人正背对着我们坐在床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