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三个越过倒塌的砖墙走进去,涂国庆检查四周,老鬼则是检查木门,只有我站在那里不停的打量四周,臆测着这到底是通向哪里。
老鬼在门前鼓捣了一阵,突然骂了一句“艹”,等我么都看过去,老鬼说道:“这门两道锁,门那边还上了个链锁,你们过来看。”
我和国庆哥走过去一看,只见木门的门锁已经被老鬼打开,透过一条缝隙可以看到门外还上了一条粗大的链子锁。
门外的光景勉强可以看到一点,一条走廊从门前直通,墙壁被刷的煞白,对面可以看到一间有木门的家和两间全玻璃的实验室。只是走廊的灯仿佛没有全打开,看得不是十分清楚。
我们轻轻地合上门,三人扎堆儿谁都没了言语。
涂国庆抬起胳膊,用荧光棒照了一下手表,我偷眼一看已经是半夜两点半。十月的早晨天亮大概在六点半道七点之间,也就是说,我们剩下的时间在四个小时左右。
“老鬼,能弄开那个链锁不?”涂国庆靠在一张废弃的老板桌上,脸色愈发凝重。
老鬼摇摇头,叹口气道:“不怕动响我肯定没问题,就怕引来人啊。还有外面连锁那个门把手不像是装上去的,像是直接焊死的,要从里面破太费时间。”
局面再次陷入困顿,三人都沉默着想办法没有说话。
我揉着有些发酸的脖子,不经意间仰起头。愣了一下又仰起来,只见一个不到一米见方的通风口在房顶的正中央上,我突然想到一些电影电视剧里的画面,好多场景不都是在这通风管发生的吗?
“国庆哥,老鬼哥,你们觉得”
“说,别支支吾吾的。”涂国庆没有开口,老鬼有些心情不好的哼了一声。
我生怕自己说的出了笑话,不好意思的用荧光棒指了指头上的那个通风口道:“咱们能从这里进去吗?”
谁知老鬼看了一眼便没有再看,笑笑说道:“你要是去国外
还差不多,那管道放你两个都不成问题,可按咱们国内的标准,没可能的,普通建筑的通风管道,直径撑死是五十厘米,你身子卡进去就动不了了。”
我一听,刚刚燃起的希望顿时灭掉,不高兴的蹲在地上不再吭声。
“老鬼,你还别说,这保不准是超标或按照国外标准订制的,你别忘了我和你说的,这是个地下基地,整个闷在地下的,通风不好说不过去的咱也别光说,上去看看!”涂国庆说完便从旁边取下个办公椅放在通风口下,老鬼则是从包里取来一字锥和扳手,没几下,扇面被涂国庆取了下来。
涂国庆先将一个荧光棒扔了进去,然后两手扣住房顶通风口的边缘,双臂用力、脚下一蹬整个人便蹿了上去,没过两秒,只听见房顶几声轻响,涂国庆已经扭过头来笑着看向我们:“老鬼你个戳蛋,还不如人家一个15岁的孩子,这管道直径怕一米半都不止,早超标了,快上来!”
我听着心里狂喜,一是自己在他们面前终于有了点作用,二是这里既然能进去,说明找寻姐姐的行动终于可以继续,整个人都有些飘。
老鬼让我先上,涂国庆拽了我一把我便爬了上来,前面是涂国庆,后面是老鬼,三人像三只巨大的老鼠匍匐在管道里等待前行。
管道里很脏,各种灰尘、蛛网、油垢遍处可见。这时涂国庆躺下身子从口袋里拿出手机向我们晃了晃:“都调静音,还有老鬼你记一下路线,分析一下走向,这是你的特长,别到时候出不来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