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鬼将工兵铲折叠了一下斜插在腰后,背上背包顺着绳子便溜了下去,然后是我,最后是国庆哥。
当我们全都落地后,一股发霉的锈味,还有说不出的阴潮味扑面而来。
“艹,国庆这他妈看上去都多少年没人来过了?别弯弯绕绕的跑过去,洞那头堵死了,到时候可就好玩了!”老鬼打量了一下四周,在一堆破烂机械上伸手抹了一下,一指节那么厚的灰尘便被抹了起来。
涂国庆听了老鬼的话,眉头明显皱了起来。他拿出一根没扔的荧光棒弄亮照了一下四周,说了一句“看看再说”便领头向前走去。
老鬼则拿出电筒也跟了上去。
我跟在最后,看着灯光依稀能照到那些斑驳的墙壁,听着回荡的脚步声,心里莫名的紧张。
三人沿着防空洞走了近二十分钟,不时能在墙壁上看到一些依稀可辨的大红标语,看上去都是那个年代的口号,直到转了一个直弯后又走了五六分钟,我们终于来到防空洞尽头的一个铁门前。
铁门不大,比现在家用的铁门也就略大一圈,但看起来十分厚实,只看边缘露出的样子,怕不止六七公分厚。上面的蓝色油漆已经全部掉落,一个老式的门锁卡在门边的缝隙上。
涂国庆和老鬼对视一眼,两人都将耳朵贴在门上开始静听,听了大概半分钟后发现没什么异样他们便退了回来。
“国庆哥,这门后通向哪里?还有里面到底是个啥样子你有消息没?”我看着两人都不说话,忍不住问了一句。
涂国庆摇摇头:“那人知道的有限,我只知道百润这个厂子不是表面上那么简单,你在地面上看到的只是用来掩人耳目的,真正的东西都在地下,但地下的工作人员似乎都被严格管控,我根本接触不到。你姐姐”
“我姐姐怎么了?”我一听到这,立刻紧张起来,想着之前涂国庆说道我姐姐极有可能被控制在这里的消息,既期望又害怕,说不出的复杂。
“你急什么,这性子改不了了是吧?”涂国庆瞪了我一眼才继续说道:“百润的据点不止这一个,其它还有两个我没摸清,但这里是最有可能的,别废话了,时间不多,等天亮被人发现就完犊子!”
他说完便伸手去拧门上的锁头,可是不论怎么拧,那锁子就是不动,像是被那边反锁了的感觉。
“我来!”老鬼推开涂国庆,蹲下身子用电筒照着看了几秒,从背包里翻出一根短小的撬棍,用略扁的那头顶在锁子的边角上,“嘿”的闷喊用力,那锁子竟然应声而落!
我艹,怎么越看老鬼越像是专业溜门撬锁的?
老鬼拿起掉落的锁盒,嘴里直叨念“什么破玩意儿,差点儿闪了老子腰”
他扔掉锁盒,在破开的锁子上摆弄了几下,只听“咔吧”一声,他拍拍手得意的扭回头看着我和涂国庆笑道:“老子出手,没有解决不了的!”
说着他两手轻轻扶门开始轻轻的将门打开,而涂国庆将我拉到门的另一侧贴墙站好,神色凝重。
“吱~”虽然老鬼动作很慢,但可能是大门锈的不行,加之铁门陈沉重,那门还是发出了刺耳的声音。
大门渐渐打开,黑兮兮的不见亮光。
老鬼等了几秒从门后转出,拿着手电一照,我们三个全都傻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