涂国庆坐了一会便走了,临走之前在我手机上存了一个电话号码,告诉我这是他的一个老熟人,有些功夫在身,只不过求平淡做了个出租司机,以后每天只要我需要就打这个电话叫车就好,既安全又方便。
我比较图新鲜,将那个装有自己单据材料、父母遗像和小紫铜葫芦的木盒子放在了保险箱里设了密码,又将黑钻卡、银行卡放在了干净裤子的裤兜便准备去洗澡。
不想龙瑶来了电话,那头的声音听起来有些埋怨:“你怎么一天都不给我回个短信或者电话一下,你知不知道人家很担心你?没良心的!在哪儿呢?你那个什么国庆哥和你做什么了?”
我没有说任柔的家事和自己拜师的事情,只是简单说了一下老头子让国庆哥训练我和小姨的消息。
当她听到小姨在国内的消息时也惊讶的在电话里叫出声来,又和我讨论了一下昨晚的事件,顺便让我有机会就好好训练学点东西,然后告诉我她现在和父母在家,明天可能要去亲戚家里,完事儿电话联系便挂掉了。
我长处一口气,幸好她在意徐笑月和昨晚鬼脸女的事情而忘掉继续问我在哪儿,否则我可真不好回答。
简单的洗了个澡换,躺在沙发上舒服的看了会手机,肚子突然饿了起来。我跑到厨房打开双门冰箱一看,里面摆好了满满当当的水果、饮料和各种食品,可我现在有点懒,想起第一次在这里吃的炸酱面和卷饼,决定还是吃点现做的。
打电话向服务台咨询了一下,得知在负二楼有餐厅和酒吧,我穿起衣服,只穿了了个拖鞋走出门,决定慰劳一下自己。
当电梯门打开时,四五个年轻漂亮、身材妖娆到可以做模特的女孩正不知道在议论着什么,她们只是瞟了我一眼,大概是看到我衣服普通,只穿了个拖鞋不伦不类的样子有些鄙夷,然后把我当成空气继续开始热烈的讨论。
“唉,你说她也真是的,好好服侍客人就好了,干嘛要耍脾气,既然来了这里就要清楚自己是干什么的,装那么清高干什么?人家虎哥虽说长相差了
点手脚毛了些,可人又不是不给她钱,一顿酒两个小时的钟,花了小一万就为她喝几杯图个笑,伸手摸几下一两千就进自己腰包了,那有什么不行的?我是没机会,有机会我让那个男的随便摸几下,多赚点小费!”一个长发高挑的女孩一边拿着小镜子补妆,一边噼里啪啦的说个不停。
这时他身边一个非常丰满性感的短发女子开口了,“你个小浪蹄子就知道赚钱了,不过你的话在理,在这种地方装清高那就是和钱有仇,要是和钱有仇你又来这里干嘛?有病,我就看不惯她。”
在最靠外的一个穿着还算淡雅的女孩,听着她们两个的言辞皱了皱眉说道:“你们两个呀,留点口德吧,都是出来做的都不容易,背后老嚼人家舌头不怕人家找你们算账?”
那个高挑补妆的女孩子一听乐了,轻蔑的笑道:“她找我们算账?哎呦喂,快算了吧,我高看她一眼呢,我就算混的再差,外面也有人一个月两万养着我吃喝,我上上班再赚个一万多,一月轻松三万到手,她找我算账?我用钱砸死她!”
短发丰满女子也不在乎,伸手直接放在胸下调整了一下文胸,接口道:“听说她来的第一天就服侍了一个客人,人家和她一起的霍婷赚了三枚子儿,一枚四千,那可是一万二啊!可她到好,那客人给她她还不要,说什么‘我不要打赏,只希望皇上常来看我!’,艾玛,你说她脑子是不是烧掉了?三个棋子儿一万二的小费,唾手可得啊,她竟然拒绝了,以为人是回头客呢!或者以为她是娘娘呢!结果那人到现在都没来过,她愣是等了十几天不接客,估计没钱花了,妈妈也心疼她安排给虎哥,结果还闹了这种事!”当她说道那个皇上那段的时候还扭着身子学了个样,将一群人全都逗乐了。
可我听着她话里的“霍婷”和什么棋子的,怎么感觉那么像我那天的情形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