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模模糊糊间看到一颗几乎五六人围抱的大树就在眼前,他向前走了几步摸着大树叹了声气便坐了下来,我只好跟上去和他坐在一起。
这是要干什么?为什么一句话都不说?
时间便在沉默里流逝,我们两个仿佛完全与这个世界脱离了联系,黑兮兮的环境让我有些害怕,但涂国庆坐在我身旁让我安心许多。
他不言,我不语。
当我几乎又累又困快要睡着的时候,他慢慢起身。
涂国庆双臂舒展,扭头摆腿像是热身,我本以为他是坐的腿脚发麻。不想他竟然猛的向前一冲,如同壁虎一般黏在了树上,开始沿着大树迅速上攀。
我目瞪口呆的看着这发生的一切,整个人陷入一种呆滞状态。
“上来~”涂国庆轻喝一声,转眼便不见了踪影。
我听到他的喊声打了一个激灵,伸出手去抚摸大树的躯干,让我惊奇的是,这大树长满苔藓的树皮上竟然有不少坑洼,那大小恰好能将手脚放入,我这次明白涂国庆是怎么爬上去的。
一时心痒,我伸手便扣住那些小坑开始有模有样的攀爬,可现实没有我想象的那般好,那些小数坑里竟也长满了苔藓,扣住后滑滑腻腻十分不沾手,感觉只要稍微用力不对就会脱手一般。
原来不像我想的那么简单,涂国庆竟可以在这样既小又滑的树坑里迅速上爬,不知道要比我厉害了多少倍。
我咬咬牙一狠心,深吸了口气便开始向上攀爬,整个身子尽量贴着树干,手脚在黑暗中不停的摸索新的树坑当我爬到三四米的时候我已经累的气喘吁吁、浑身是汗,可我不敢松手,生怕自己掉了下去。没办法,我只能继续向上,看看涂国庆到底要干什么。
后面的攀爬过程简直惨不忍睹,我几乎用尽了所有的力量在指尖和脚尖上死死的扣住,手上和小腿肚上不停传来的抽搐感让我十分恐慌,因为只要我一松手,那么我便会从十三四米高的位置掉落下去。
期间甚至有一次滑手,要不是我反应迅速胡乱扣住了一个树坑,说不定我早就摔成一滩肉泥。
“真墨迹!”正当我继续向上的时候,头顶传来了涂国庆的声音,我抬头一看,只见天色已经完全变黑,怪不得我没有分辨出这上面和下部的颜色差距,他坐在一个横向伸出的树枝上看着远处,那意思再明显不过,我还要继续。
我再次向上爬了一两米后,用尽全身力气坐在了与他相邻的一个横枝上。
当我抬眼一看,整个城市的一切竟然全部映入眼底,夜灯璀璨,车马如龙,高矮相间的楼厦住宅如同棋盘一样坐落有序,整个城市鲜活的气息直扑面门。
涂国庆看着我傻愣的样子呵呵一笑,慵懒的将墨镜取出戴在眼睛上,轻声问道:“告诉我,你看到了什么?”
“城市,灯火,车流,十分漂亮!”我舔了舔嘴,腹诽了一句他在夜色中还要戴着墨镜,忙不迭的回答了他。
他撇撇嘴摇头道:“我看到的却是付出算了,现在和你说这个还早。未来一段时间里,这棵树将是我们的训练场地。怎么样,憋了一天想到什么了吗?在你说之前,我要告诉你一个消息,你小姨不在国外,而在国内!”
“什么?
”我听了惊的一愣,差点从树上掉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