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宫宫心不在焉的应道:“哦,知……卧槽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
我重复道:“我要去救人了,你自己滚回英国去。”
驾驶位的火舞有些怪异的看了我一眼,似在奇怪我怎么跟自己女人如此凶恶。
我放下电话朝火舞摆手:“走吧,去机场。”
火舞迟疑道:“不等她了?这样合适吗?”
我苦笑道:“恨不得跟她一辈子不见,才不要等她,咱们赶紧走,不然我还会被她搞的一肚子气。”
火舞一脑门的疑惑,却顺从的按我指令发动了汽车。
……
一小时后,首都机场。
火舞通过关系,将马上就要起飞的南航飞机滞留半小时,等我们狂奔进航站楼就直接进了贵宾通道登机。
这架小型客机坐了不到百人,一个个怨声载道的质疑航空公司搞jb什么鬼啊,没风没云的为什么要延时起飞?
等我和火舞匆匆上了飞机,在空乘的殷勤引导下进了头等舱后,飞机就得到塔台指示,可以即刻起飞了。
我心说零组织是真牛比啊,不但可以不买票,以后再算,还能硬生生把半小时前就该上天的飞机给截停了,如果不是这么做,那我们想坐飞昆明的航班就得在等三小时。
四个小时之后,我和火舞已经站在昆明长水国际机场外,因为这次的行动极为敏感重要,落了地火舞就不敢再使用她零组织的渠道特权,怕惊动了可能人在这边的欧阳燕等。
我说那就按我的套路来吧,直接在机场外租了个车,甩了五百块钱的车资,让司机带着我们去离此不足百余公里的石林景区。
一路上,因为有司机这个外人在,关于这次行动的事,我们也不好交流,可彼此心里都很忐忑,有种恨不得马上就寻到目标的迫切,又有种永远都找不到才好的心理在矛盾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