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子油门已经被他踩下,按照力学惯性朝前冲了一段,司机人却被我薅住脖领,直接从破碎的车窗给拽了出来。
我恨他是非不分,为了赚钱就肯助纣为虐,不知道有多少一时疏忽喝多了良家女孩,被这样的黑心司机给提供方便拉到了酒店,失了贞操丢了清白。
薅下裤,裆还在滴答黄浊尿液的煞笔司机后,我直接一脚踹在他的小肚子上,把这货整个人踢飞了三米远。
然后他就哏喽一声昏倒不起了。
这时随着惯性前冲的出租车终于失去了方向,车头一偏,一头撞在一辆银白色的路虎卫士上,虽说动力已经失去没多大冲撞力了,可两车碰撞岂能没有一点动静。
咚,滴滴滴滴……
路虎车尾被撞出凹坑,随即就是狂乱的电子警报声响起。
这一连串的事说来缓慢,其实从我自暗影中冲出,到轰碎玻璃拽出司机又一脚把他踢晕,总共也不会超过七八秒的时间。
那两个猥琐男终于反应过来遇到了什么,明白过来我绝壁不是搞行为艺术玩sy的无聊人士。
这两货惊骇的妈呀妈呀乱叫,脸色煞白的打开车门就四散而逃,完全不管刚才还视若珍宝的雪宫宫。
我朝雪宫宫得意的挤了下眼睛,雪宫宫微微朝我竖起中指并且撇了下嘴。
我哼了一声,纵身而起,一跃六七米远,清朝官服被冬夜寒风吹起,发出呼啦啦的猎猎风声。
这一幕刚好被几个从酒吧推门而出年轻男女看到,反应最快的一个女生立刻操作手机朝我录像拍照。
而另外几个人则是目瞪口呆的盯着我,我在落地的一瞬间,就把靠近我一侧逃窜的白领男给捏住了脖子。
抓住这货的一刹那,我有些小犹豫,真特么想手指一紧直接捏死算了,就是这小子刚才把脏爪子搭在雪宫宫的翘臀上,又揉又捏的占尽了便宜。
可是理智告诉我,若是肆意乱杀,一旦开了头,我恐怕就再也难以控制自己,也许很快就会走上邪魔之路。
零点几秒的思绪如电光闪过,我决定还是给他一点教训为好,掐着这货的后脖颈子,我一脚飞出,脚尖瞬间变得坚硬如铁,砰的一声踢在这货的菊花位置。
隔着鞋子裤子,我都能感到自己的脚尖似乎刺透了某种东西,有种穿透的隐隐快,感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