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些诧异的望了老太太一眼,这金大娘最多能有一米六的身高,还有点驼背加上老花眼,她竟然能半夜出门钻到树林子里去搬运死尸,不说她咋把那小胡子一个大男人的尸体拖走扔到河里去,就这份胆量也太让人震惊了,要知道那小胡子可是被我一刀砍断了大半个脖子,整个脑袋都仅剩下少许的皮肉连在一起,这尼玛三更半夜的钻到林子里去搬运尸体,想想我都有些不寒而栗呢。
金大娘不理我的震撼出神,转身朝朴英慧示意没事,让她赶紧去学校上班,若是迟到了还要扣公分呢。
朴英慧偷偷看了我一眼,也不知道她想起了什么,脸色竟然再次红润,刚好我的目光和她撞上,这位女教师就像受了惊的小兔子一样,转身就跑……
她跑到门口还没等出门,就被我再次叫住了,因为她仍在桌子上的铝制饭盒还没拿呢。
我快步追上去递给她,朴英慧惊慌害羞之下,手忙脚乱的一接,就跟我的手指碰在了一起。
这女人虽然粗活累活都没少干,但可能是因为丽质天生的原因吧,一双手白皙秀气柔柔嫩嫩的,丝毫也没有一般农村妇女的那种粗糙感。
看她那副惊骇欲绝,脸显红潮的样子我就好笑,顿时起了促狭之心,勾起小拇指故意在她的手心轻轻
一挠。
朴英慧像被蝎子蛰了一样,低呼一声快速收回手去,拎着饭盒头也不回的一溜小跑出了堂屋门而去。
我暗暗纳罕,这朝鲜民风也太淳朴了吧,朴英慧可比咱们大天朝的女人保守多了。
我愣愣望着朴英慧远去的背影发了会呆,最后还是金大娘咳嗽了一声才把我唤醒,我顿时满脸的尴尬,这他妈我也太不讲究了,人家收留了我还给我治伤,转眼我就当着老婆婆的面,这么西想东想人家的儿媳妇,整不好老太太发了火,再jb一顿擀面杖把我打出去可就热闹了哎。
为了遮掩尴尬,我故意装作好奇宝宝一样的蹲在灶台前看金大娘继续挤面条,看了一会实在忍不住了,就开口问道;“大娘您弄的这个叫什么啊,好吃么?”、
金大娘刚好挤完手里的面团,俯身在灶里凑了把柴火,又拿起抄篱把锅里已经挤好,浮在热水中载上载下的黄色苗条搅动两下,以防止它们沉底塌在了锅底。
同时头也不回的朝我解释道:“这个啊,你们东北也有的,叫做攥汤子,也叫汤面子,它的原料是玉米哎,我们这边都是水稻居多,能吃上一顿攥汤子,那基本跟过年也差不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