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些好奇的问道:“大娘您儿子呢,去国外了?”
金大娘望了望南边那个方向,咬牙切齿道:“这个不孝子三年前就已经叛逃去了南边!留下我们娘俩相依为命,还差点被部队上的人给抓起来牵连着坐牢。
我顿时有些懵比,怪不得这金大娘听说我是偷渡客一点都不惊讶的,原来人家儿子是个老司机老前辈了,都特么在韩国混了很久吧?
金大娘默然了一会,脸色表情极为复杂,可能是想起儿子出走后的一幕一幕,不由得眼圈就红了。
这时门帘一响,美丽的朴英慧小娘子端着一大碗热气腾腾的山芋炖母鸡肉进得屋来。
那浓郁的香味让我差点咬到了舌头,看的金大娘连连摇头,或许这老太太在心里也把我当成了中国内地一穷苦人家的孩子了。
整个一副饿死鬼的表情,好像平时都吃不到鱼肉一样。
朴英慧端着大碗来到跟前,拿起汤匙先喂我喝了几口汤,然后就夹起大块的鸡肉递到了我的嘴边,我咬的满嘴流油连叫好吃,这副吃相逗的朴英慧抿嘴偷笑不已。
幸好的是人家提前在我枕头上铺了厚厚的报纸,不然这一顿鸡肉大餐下来,估计枕套褥子就全他妈脏掉了。
狼吞虎咽吃了一通,我突然发现金大娘已经半天没说话了,疑惑间我嘴里嚼着鸡肉就扭头去看,霍然发现老太太早就离开不在屋里了。
我随口问了一句:“大娘呢,她干嘛去了?”
朴英慧眨巴着灵动好看的大眼睛盯着我,似乎在猜测我那句话的意思。
我这才想起人家不会说汉语的,自然也就听不懂我问的是什么,于是就朝她摇了摇头,示意没什么要紧的事。
直到朴英慧伺候我吃完了整只老母鸡,金大娘也没再来过,突然间少了这么个能交流的老太太,我心里还空落落的有些不适应。
朴英慧收拾了碗筷出门而去,临走之前还细心的帮我掖了掖被子,我脑子里立刻就联想到她被小胡子压在身下宁死不屈激烈反抗的情景,心道这真是个外柔内刚的好女人。
第二天一早,我被阵阵尿意
憋醒,略微感受一番身上的伤势情况,就咬牙撑着下了床,结果还没等我迈步呢,就被掀帘而入的朴英慧给堵个正着。
这女人手里搭着条热气腾腾的毛巾,见我竟然溜下了床,当场就是大呼小叫语气急促的阻止我,让我赶紧趴到床上去。
我往自己身下一瞅,顿时闹了个大红脸,本来仅剩下的那条平角内裤也被金大娘手术时给剪掉了,现在我真的就是一丝不挂的全裸出镜了,小秦生经过一夜的休养生息已经恢复了基本的元气,加上尿憋的,顺理成章我特么就晨勃了。